反而。
闪过一丝莫明其妙的痛快。
真成。
他这一辈子,见惯了后宫女人之间的哭哭啼啼。
更受够了永琪一天到晚为了个女人,哭天喊地、寻死觅活。
象个没骨气的娘们。
今天小燕子这一棍子,倒是打出了几分江湖儿女的彪悍劲儿。
对付这种没脑子的蠢货,就该拿棍子抽!
“够了!”
乾隆猛地一甩大袖。
声音洪亮。
“永琪,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为了个侧福晋,在妹妹大门口大呼小叫,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丢干净了!”
老皇帝用嫌恶的眼神,瞥了眼泥坑里抖成一团的知画。
“朕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皇阿玛……”
永琪傻眼了,连腿疼都忘了。
“是小燕子先动手的,儿臣是受害者啊……”
“闭嘴!”
乾隆怒喝一声,打断了他的狡辩。
“来人!”
两个侍卫立马站了出来,腰间的佩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冷光。
“把五阿哥送回景阳宫。”
乾隆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乾隆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禁足一个月,好好抄抄大清的律例,长长脑子!”
“带着你的知画,给朕滚出去!”
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把哭天抢地的永琪给架了出去。
知画也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
拖着一条全是烂泥的腿,一瘸一拐地跟在后头。
哭得那叫一个凄凉。
院子里重新清静了下来。
冷风吹过,把地上的中药味吹散了不少。
小燕子把手里的白蜡木棍。
随手扔在兵器架上。
“哐当。”
她拍了拍手心,拍掉一层的木屑。
“这破手艺,真累人。”
她冲着紫薇咧嘴一笑。
扯痛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紫薇没笑。
她站在台阶上,两只手收进袖子里。
目光。
穿过院子里的泥水。
落在了最偏僻的角落里。
那里。
福尔康正缩在一棵枯树底下。
他刚才被两个侍卫按着。
因为大院里刚才太乱,侍卫押着他,正等着皇上最后的发落。
福尔康见永琪被拖走了,心里防线彻底崩了。
他那双大鼻孔使劲抽动着,用带着血丝的眼睛,拼命向紫薇使眼色。
那眼神,求饶,深情,还带着点不要脸的哀求。
仿佛在说:
紫薇,你救救我,我刚才只是开玩笑。
紫薇嘴角微微一抿。
扯出一抹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的笑。
她慢慢抬起脚。
跨下汉白玉台阶。
走下了沾满烂泥的泥水地。
一步一步。
走到福尔康跟前,居高临下地瞅着他。
“尔康。”
紫薇的声音很轻。
轻得象是一阵能吹散的冷烟。
“刚才,你跑得挺快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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