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象三记重锤。
这三个字,象三记重锤。
狠狠砸在永琪的脑门上,把他的美梦砸了个稀巴烂。
他昨晚还在做着当爹的春秋大梦。
还在小燕子面前耀武扬威。
现在。
全成了满皇宫最大的笑话。
“不!你们胡说!”
知画在床上尖叫起来,象个疯婆子。
她拼命抓着自己的头发,头上的金钗掉了一地。
“我怀了!我真的怀了五阿哥的骨肉!”
她指着地上的血盆。
“你们看那血!那都是我的孩子啊!”
“血?”
容嬷嬷在旁边,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冷笑。
她那双三角眼里,闪着看好戏的贼光。
“既然侧福晋非说这是血。”
容嬷嬷撸起宽大的袖子,露出两条粗壮的骼膊。
“那老奴,就受点累,帮您好好找找这血的来处!”
容嬷嬷大步走到拔步床前。
在知画惊恐的尖叫声中。
她伸出那双常年干粗活、满是老茧的大黑手。
一把。
死死攥住知画盖在身上的大红喜被的被角。
“嘶啦——”
猛地用力一掀!
大红被子在半空中翻了个圈,直接飞到了地上。
知画吓得蜷缩成一团,死死捂着肚子。
容嬷嬷根本不看她。
直接弯下腰,半个身子钻进拔步床底下的空隙里。
一阵翻箱倒柜的乱摸。
“找到了!”
容嬷嬷大喊一声,从床底下退了出来。
她手里。
抓着一个脏兮兮的黑瓷破碗。
碗底,还残留着一滩黏糊糊、红黑相间的鸡血。
血里头,明晃晃地粘着几根还没拔干净的公鸡彩毛。
这还不算完。
容嬷嬷把黑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染得红彤彤的白棉布。
“老佛爷,皇上,您瞧瞧这是什么!”
容嬷嬷把棉布抖落开。
那布上,刺鼻的鸡屎味混着生血腥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这是从侧福晋贴身丫鬟的床底下搜出来的。”
“这是从侧福晋贴身丫鬟的床底下搜出来的。”
容嬷嬷指着布上的血迹,老脸兴奋得通红。
“侧福晋就是把鸡血倒在这个盆里,又拿这块布去蹭床单。”
“硬生生伪造出一出流产的惨剧啊!”
铁证如山。
人赃并获。
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连块遮羞布都没剩下。
这手段,粗劣,恶心。
却差点把小燕子的命给搭进去。
紫薇站在一旁,拿帕子捂着鼻子,冷眼看着。
这绿茶婊。
终于,把自己给作死了。
“陈知画!”
乾隆暴喝一声,象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他一步跨上前。
“你这毒妇!”
他指着知画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竟敢拿一只死鸡的血,来欺瞒朕,欺瞒太后!”
“你不仅假造皇嗣,还意图栽赃陷害朕的亲生女儿!”
老皇帝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圆凳。
“你把皇家尊严,把大清王法,当成了什么!”
“当成了你争宠上位的儿戏吗!”
知画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这回是真完了。
满门的荣华富贵,皇后的宝座,全没了。
连命,都要搭进去了。
“皇上!皇上饶命啊!”
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下来。
膝盖磕在碎瓷片上,拉出一道血口子,她也顾不上疼了。
她象条濒死的狗一样。
在地上爬着。
两只手死死抱住乾隆穿着黑靴子的腿。
眼泪鼻涕全蹭在龙袍的下摆上。
“臣妾也是太爱五阿哥了啊!”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拼命磕头。
“臣妾进宫这么久,五阿哥连看都不看臣妾一眼。”
“臣妾是怕失了宠,怕被皇上厌弃,才出此下策的!”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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