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在政治上,给五阿哥判了死刑!
直接在政治上,给五阿哥判了死刑!
兵部和户部。
一个是兵权,一个是钱袋子。
这是大清朝最内核的权力命脉。
永琪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才勉强在里面插进了自己的心腹。
现在。
乾隆一句话,直接把他从权力中心一脚踢了出去。
连根拔起。
曾经最受宠、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五阿哥。
在这一刻。
彻底跌落神坛。
成了一个挂着空头衔、在景阳宫里抄佛经的废人!
“臣……遵旨!”
傅恒颤斗着手,接过了太监递上来的明黄圣旨。
倒退着,走出了南书房。
景阳宫里。
冷风顺着破了个洞的窗户纸直往里灌。
屋里没生炭火,冷得象个冰窖。
永琪瘫在光秃秃的硬板床上。
身上裹着一条破了一半的旧被子。
他那张脸,肿得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
青紫交加,还透着一股子死灰。
“圣旨到——”
院子里。
传旨太监那尖利刺耳的嗓音,象一把生锈的锯子。
硬生生拉开了景阳宫死气沉沉的空气。
永琪浑身一哆嗦。
猛地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
他顾不上腿上的剧痛,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皇阿玛……皇阿玛一定查清楚了,是紫薇和小燕子陷害我的!”
他嘴里魔怔似地嘟囔着。
眼里闪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我是皇阿玛最看重的儿子,他肯定舍不得真罚我……”
他跌跌撞撞地跨出门坎。
“扑通”一声。
重重地跪在传旨太监面前。
满脸期待地仰着头,等着听那道让他恢复荣光的旨意。
太监面无表情地展开圣旨。
干巴巴地。
把乾隆刚才在南书房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念了一遍。
把乾隆刚才在南书房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念了一遍。
撤去兵部差事。
撤去户部差事。
交由其他阿哥接管。
字字句句,像千把万把钢刀,同时捅进永琪的心窝子里。
他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
是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的……”
永琪瘫坐在泥水里。
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把头皮都抓出了血。
“这不可能!兵部是我的!户部是我的!”
“我是大清的储君啊!”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辛辛苦苦算计了这么多年。
为了讨好皇阿玛,为了稳固地位。
他甚至连小燕子都可以利用。
现在。
全没了。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皇权面前,脆弱得就象个笑话。
“噗——”
极度的急火攻心。
混着身上的剧痛和绝望。
永琪猛地往前一扑。
张开嘴,直接喷出一大口黑红的鲜血。
鲜血溅在太监的鞋面上。
他两眼一翻。
象一滩烂泥一样,彻底昏死在了景阳宫冰冷的院子里。
与此同时。
宗人府,最深处的天牢里。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墙角插着一支快燃尽的火把。
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老鼠屎和腐烂发霉的味道。
福尔康穿着一身囚服。
上面全是刚才被大内侍卫打出来的泥脚印。
他脖子上。
套着一个足足有三十斤重的沉铁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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