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哧”一声咬碎,皮吐在地上。
“哟,五阿哥这腿脚挺利索啊。”
小燕子歪着大嘴。
翻了个极大的白眼。
“昨天还瘫在炕上跟个要死的病猫似的。”
“今天倒能爬到乾清宫来大喊大叫了。”
永琪咬着牙。
“皇阿玛,江南地界复杂,有乱党馀孽。”
“儿臣熟读兵法,随驾前去,正好能护着皇阿玛和小燕子、紫薇妹妹的安全!”
“保护我们?”
小燕子大笑出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五阿哥,你这瞎话编得,不嫌牙酸啊?”
她指着永琪那条瘸腿。
“前阵子在漱芳斋。”
“一个连刀都拿不稳、被我一木棍捅下墙头的采花贼。”
“你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刺客都打不过。”
小燕子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你还保护皇阿玛?”
“你别去了江南,遇上个地痞流氓。”
“你别去了江南,遇上个地痞流氓。”
“吓得往皇阿玛的龙袍底下钻,丢尽了大清的脸面!”
“你……你这个毒妇!”
永琪脸憋成了猪肝色。
“闭嘴!”
乾隆在龙椅上。
猛地一拍扶手。
“永琪,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窝囊相!”
老皇帝用嫌恶的眼神,扫过永琪那条抖个不停的瘸腿。
“连个家奴都管不好,还在这跟妹妹大呼小叫。”
“老老实实给朕留在景阳宫。”
乾隆大袖一挥。
“带着知画去洗你的夜壶去!”
“别去江南丢人现眼了!”
“退朝!”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子在风里直打转。
“退朝——”
永琪瘫在地上。
面如死灰。
大内侍卫走上前来。
像提死狗一样,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领子。
把他往景阳宫的方向拖。
在跨出午门门坎的那个瞬停。
永琪死死盯着小燕子那华贵衣服的背影。
他猛地一低头。
狠狠咬破了自己那沾着绿药膏的大拇指。
鲜血顺着指尖,流了一手。
“小燕子……”
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在冷风里直打颤。
“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只能是我的!”
当夜。
景阳宫最下等太监的后屋。
少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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