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从头走到尾,问了路边的人。有个卖水果的讲,七点多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被两个男的架着上了一辆面包车,车牌没看清。”
“两个男的?”
“是,卖水果的讲,那女的好像不愿意,在挣扎。但雨太大,以为是男女朋友闹矛盾吵架,所以没人管。”
李晨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蹲下来想了一会儿,又站起来。
“君爱,你最后一次跟梦艺说话,她讲了什么?”
“她讲她讲今天卖了三十个包,创记录了,要请我吃宵夜。”
“还有呢?”
“还有”刘君爱想了想,“她讲,下午有个男人来档口,讲普通话,问了好多关于她的事,问她是不是一个人住,问她老板是谁。”
“那人长什么样?”
“梦艺讲,三十多岁。短头发。脖子上有个虎头纹身。”
虎头。
李晨的拳头攥紧了。
“冯得牛的人。”大牛开口。
“你确定?”
“冯得牛那个跟班,瘦子,我见过。脖子没纹身,但他老大有。冯得牛自己,左脖子到肩膀,一只虎。”
“他问老板干什么?冯得牛的人整天在档口,她应该都认识吧?”邹连梅脸色变了。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李晨走到档口里面,环顾一圈,货架好好的,包好好的,钱箱好好的。
白梦艺的包在柜台上,里面钱包、钥匙、口红,全在,一样没少。
“不是抢劫。”李晨说。
“不是抢劫。”李晨说。
“是冲你来的。”刘君爱看着他。
“对,可能这些人绑人,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给我看。”
“他想怎么样?”
“让我知道,他的人,随时能碰我的人。”
“那怎么办?报警不管用,人又找不到。”刘君爱急得直跺脚。
“我找阿伟找彪哥想办法,他们路子广,可能比警察快。”
李晨出了档口,大牛二牛跟着。
刘君爱和邹连梅留在档口等消息,雨又下起来了。
不大,但很密,像筛子往下筛水。
李晨跑到楼下,找了个公用电话。
阿伟接的,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是冯得牛的人?”
“确定,虎头纹身。问梦艺的老板是谁,除了他的人,没别人。”
“我知道了,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李晨蹲在电话亭里等,雨打在玻璃上,一道道水痕往下淌。
他盯着外面那条黑巷子,那巷子口,可能就是白梦艺最后消失的地方。
过了十分钟,电话响了,阿伟回过来的。
“有消息了,人没出广州,在石井,一间废弃的仓库里。”
“你怎么知道?”
“彪哥这边有人,在冯得牛那帮人里面,之前安进去的。他讲,今晚冯得牛的人从桂花楼带了个人回去,关在仓库里,他亲眼看见,一个女的绑着手。”
“石井哪里?”
“你放心,地址我发给你,但有一条,你不能自己去。彪哥讲了,这事他来办。”
“怎么个办法?”
“你等我电话,今晚之内。一定把人弄出来,你那边别动。”
李晨挂了电话,回到档口。邹连梅一看他脸色,就知道有了方向。
“找到了?”
“有线索,说在石井,阿伟的人在办。”
“我们等?”
“等。”
刘君爱把一杯水递过来,李晨没喝,走到档口门口,看着雨,那雨越下越密,像有人在头顶倒豆子。
过道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几个档口的灯还亮着。虎王皮具那间,灯也亮着,门关得紧紧的,窗帘拉着。
“你猜,冯得牛为什么绑白梦艺?”邹连梅站在他旁边。
“因为b区那个档口,因为他不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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