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君爱在边上把杯子放下,慢悠悠开了口。
“你们看吧。”
几个人转过头看她。
“我之前就讲要做a货,你们还说这说那的。”
刘君爱把红色笔记本往桌上一搁。
“李晨当时怎么讲的?他讲,a货风险大,先看看。看看看到现在,第一单赚一万六,三百条还只出了一百条。剩下两百条呢?下一单呢?再下一单呢?”
“君爱,你这是在讲谁?”
“我谁也不讲。”
刘君爱笑了一下。
“我就是觉得,做生意嘛,胆子要大一点,心要细一点,看准了就下手。等你看准了,别人已经赚完一茬了。”
白梦艺把杯子举起来。
“我不管你们讲什么,我就一句话,我以后要抱住晨哥的大腿不放。”
几个人笑了。
“以后晨哥赚百万,我赚十万就好。”
“你少来。”
“什么少来,我这是认真讲。”
白梦艺把杯子放下。
“我管b区108档口,一个月底薪加提成,撑死挣一两千。你这条线做起来,我抽点成,一个月顶我半年。我白梦艺又不是傻子。”
邹连梅站起来,把样板收起来。
“行了,都去睡吧。明天君爱要去档口补货,梦艺那边周成的事还没结,李晨你明天还去永泰,各人有各人的活。”
几个人散了。李晨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剩下的半碗饭吃完,洗了碗,回房间。
躺下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短信,玛丽的。
躺下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短信,玛丽的。
“明天有空吗?”
李晨回了一个字。
“有。”
第二天上午,李晨在永泰查完货,正准备去老张那边对辅料,手机响了,玛丽打来的。
“李老师。”
“玛丽姐。”
“你今天能不能来一趟番禺?”
李晨停了一下,没问什么事。
“我马上打车过去。”
“不用急,我在市桥这边,你到了打我电话。”
挂了电话,李晨跟朱桂芳交代了两句,出了永泰村,在村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番禺市桥的地址。
司机踩了油门,上了华南快速,路两边的楼一栋一栋往后倒。
到市桥的时候,快十一点。
李晨给玛丽打了电话,按她说的地址找过去,是一家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玛丽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一壶茶,没喝,一直往窗外看。
李晨走过去,坐下来。
“来了。”
“来了。”
玛丽把茶壶推过来,声音放低。
“刚才我不确定,有个人可能在跟踪我。”
“什么人?”
“之前我发过单给他做的一个老板。”
玛丽端起茶杯,眼睛还往窗外扫了一下。
“东莞那边的,姓吴,做腰包的。去年合作过两单,后来他货出问题,我就没再给他做了。上个月他在广州碰到我一次,阴阳怪气讲了几句。今天我出门,感觉有人跟着,回头看了两次,没看清。”
“现在人呢?”
“进茶楼之前我绕了两圈,应该甩掉了。”
“你怕他?”
“不是怕。”
玛丽把茶杯放下。
“是麻烦。这种人,明面上不敢怎么样,暗地里给你使绊子,你防不住。我这边接单,走货,渠道,哪一环被他捣一下,就是几万块的损失。”
“你报警了没有?”
“报什么警,他什么都没做。你报警,警察问你什么证据,你讲不出来。”
玛丽站起来。
“走,先回珠江新城,那边小区保安严,他进不去。”
两个人出了茶楼,玛丽的车停在巷子后面,李晨开着车,一路开回珠江新城。进了小区,保安刷卡放行,玛丽这才松了点。
上了楼,进了屋,玛丽把门反锁,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坐下。
“李老师。”
“嗯。”
“你晚上再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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