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爵士伸出那双半透明的手,抓住自己的左耳,然后,猛地向右边一拉!
他的整个脑袋,瞬间从脖子上耷拉了下来,在肩膀上晃来晃去。
脖子那血肉模糊的断面,那清淅可见的、被砍了一半的颈椎骨,在宴会大厅那明亮的烛光下,显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喵——!!!”
永雏塔菲看着眼前这堪称“掉san”的一幕,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脸色煞白。
“我——草!怎么没有高能预警啊!我他妈正在吃饭啊……”
“虽然很恶心,但……为什么我有点想笑?尤其是塔菲那个被吓傻了的表情,哈哈哈哈!”
“尼克爵士:我只是想给你们表演个才艺,你们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我觉得‘差点没头的尼克’,荣登本作最强的精神污染武器?比比多味豆都得往后稍稍!”
……
而在宴会大厅的另一端,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气氛则显得有些……诡异。
小丑,这个被邓布利多强行塞进来的“转校生”,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用一把银质的餐刀,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血淋淋的牛排。
这位出身纯血贵族的铂金小少爷,此刻正襟危坐,试图用最优雅的姿态,来彰显自己与那些格兰芬多“泥巴种”的不同。
但他的眼角馀光,却不受控制地,
一次又一次瞟向对面那个脸上涂着油彩、嘴角咧到耳根的怪人。
“嘿,我说,发胶小子。”
小丑忽然抬起头,用餐刀指了指马尔福的铂金短发,脸上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的头发,看起来……真硬。是用了什么特殊的魔法吗?还是说……你每天早上,都用巨怪的鼻涕来定型?”
马尔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个疯子,你懂什么!”他气急败坏地低吼道,“这是贵族的礼仪,是品味的像征!你这种从戏剧学院出来的乡巴佬,根本不会懂!”
“哦?是吗?”
小丑没有生气,他只是用餐刀,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抚过。
“你知道我脸上的这些伤疤,是怎么来的吗?”
马尔t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的父亲……”小丑的声音变得低沉,“他是个伟大的……魔药大师。但他有个坏毛病,他不苟笑。他觉得笑容是软弱的像征,是对严肃魔法的亵读。”
“有一天晚上,他正在熬制一锅‘活地狱汤剂’,但他失败了。他变得很暴躁,很疯狂。”
“我当时很害怕,我想让他开心一点。于是,我拿起了他的魔杖,对自己施了一个‘咧嘴呼啦啦’咒……”
小丑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但我念错了咒语。那个咒语没有让我笑,而是让我的嘴角……开始撕裂。”
“我疼得大叫,但我父亲……他却笑了。”
“他走过来,看着满脸是血的我,温柔地说:‘儿子,来,让我们给这个笑容……加点料。’”
“于是,他拿起了那把用来切非洲树蛇皮的银刀,伸进了我的嘴里……”
“why
so
serious(干嘛这么严肃?)”
“他说,要给我的脸上,画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马尔福听着这个血腥而又恐怖的故事,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阵发凉,手里的刀叉都差点没拿稳。
“你……你是在骗我吧?”他强作镇定地说道。
“骗你?”
小丑忽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我亲爱的小马尔福,你为什么会觉得,‘真相’,就一定比‘谎’,更有趣呢?
有时候,一个足够精彩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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