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永雏塔菲并不是在“撞”马尔福,而是在马尔福的扫帚即将失控撞向墙壁的瞬间,用极其惊险、堪称“舍身”的方式,将他……“救”了下来!
然后,又以如同杂技般的飞行动作,俯冲而下,用脸……接住了那颗记忆球。
“这……这是何等的天赋!”
麦格教授“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因为激动而倾复,却浑然不觉。
她立刻冲下楼,来到了草坪之上。
永雏塔菲看着脸色铁青的麦格教授,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完了完了完了喵,这下死定了。肯定要被开除了!
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被开除之后,是去对角巷摆摊卖洗发水,还是去禁林里当个“神奇动物饲养员”了。
!跟我来!”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塔菲,向着城堡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刚刚从眩晕中缓过神来的马尔福,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脸都绿了。
“教授,是他先动手的!是他撞的我,他违反了校规!”他试图告状。
然而,麦格教授却只是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马尔福先生,我想,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校医那里检查一下脑子,是不是被撞坏了。”
说完,她便拉着一脸懵逼的塔菲,消失在城堡的走廊里。
……
晚饭时,整个格兰芬多长桌,都因为一则消息,而彻底沸腾了。
就连那些飘来飘去的幽灵们,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着这个足以加载霍格沃茨史册的“奇迹”。
“你可真厉害,”罗恩边往嘴里塞着鸡腿,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学院队可从没收过一年级的新生,更不用说担任找球手的位置了。”
他顿了顿,用充满了敬佩与羡慕的语气,看着塔菲:
“你一定是魁地奇……百年来最年轻的球员。”
“我们也在学院队,波特,”弗雷德和乔治这对活宝兄弟,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搭在了塔菲的肩膀上,“估计我们到时候的任务,就是要确保你不被打得太惨。”
“但我们可不敢打包票,”乔治挤了挤眼睛,“魁地奇很野蛮的。”
“就是要玩野蛮喵!”永雏塔菲拍了拍平平无奇的小胸脯,脸上写满了兴奋,“不要野蛮我还不玩了呢!”
“哈哈哈哈,塔菲,你是懂直播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不要野蛮我还不玩了’,这句话,太塔菲了!”
“这哪里是找球手,这分明是狂战士啊!”
“我宣布,从今天起,这就是我的座右铭了。”
“很残酷,”双胞胎继续吓唬她,“很多年没死过人了,但是,赛后偶尔会有人不见。”
“到时候,我出洋相了,你们可别笑话我。”塔菲吐了吐舌头。
就在这时,赫敏端着一盘南瓜派,走了过来。
“你不会出洋相的,”她看着塔菲,“你的魁地奇能力,可是有家族遗传。”
饭后,她便领着一脸困惑的塔菲和罗恩,来到了学院的荣誉墙前。
那面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金光闪闪的奖杯和绶带。
而在最中央的、那个像征着“最强mvp找球手”的荣誉牌匾上,熟悉
“哇哦,”罗恩由衷惊叹,“哈利,你从没说过你爸爸也是找球手。”
永雏塔菲呆呆地看着那个名字,看着照片上那个和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笑得一脸阳光璨烂的年轻男人。
一股无法说的、充满了温暖与骄傲的情感,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原来,我所走的每一步,都踏着父亲曾经的足迹。
所谓的“天赋”,不过是血脉中那份无法割舍的、名为“传承”的羁拌。
“泪目了……真的泪目了……”
“陆凡,你他妈的,也太会了吧!上一秒还热血沸腾,下一秒就给我整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