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显然被这套歪理邪说气得不轻,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反驳,但又觉得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家伙争论是浪费时间。
“你这样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让我们被开除的!”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跑回宿舍。
罗恩看着赫敏的背影,又回想着那扇关着三头犬的门,忍不住感叹道:
“天呐,瞧瞧那个可怕的怪物,再看看她……她真的分不清哪个才更糟啊。被开除难道比被三个头咬死还可怕吗?”
塔菲耸了耸肩:
……
之后的几天,永雏塔菲的生活,再次回到了平静而又充实的校园节奏之中。
……
之后的几天,永雏塔菲的生活,再次回到了平静而又充实的校园节奏之中。
当然,这份“平静”,只是相对于她那过于刺激的夜游冒险而。
作为格兰芬多魁地奇学院队百年以来最年
清晨的魁地奇球场,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露珠在翠绿的草叶上滚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芬芳。
“魁地奇其实很容易懂。”
伍德,这位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正一边领着塔菲参观球场,一边用他那充满了激情与专业性的语气,介绍着这项风靡整个魔法世界的运动。
“每个队有七名球员,三个追球手,两个击球手,一个守门员,还有一个找球手……就是你。”
他指了指球场两端那三根高达五十英尺、顶着巨大圆环的金色杆子。
“看见那三个球门环了吗?”
“追球手负责把这个,”伍德从木箱里,拿出了两个足球大小的鲜红皮球,“也就是‘鬼飞球’,投进对方的球门环里。每投进一次,得十分。”
紧接着,他又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个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黑铁球。
铁球刚一离箱,便象是被赋予了生命般,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半空中疯狂地颤斗、冲撞,发出“嗡嗡”的恐怖声响。
“这两个,是‘游走球’。它们会在球场上横冲直撞,试图把球员从扫帚上撞下去。所以,我们队里的两个击球手,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我们的队员不被游走球撞到,同时,用球棒把它们打向对方的球员。”
“守门员,也就是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的任务,就是阻止对方的追球手,把鬼飞球投进我们的球门。”
“很简单,对吧?”
永雏塔菲听得云里雾里,感觉这运动的复杂程度比足球要高。
“那……那我呢喵?”她指了指自己,“我该干什么?”
伍德从箱子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只有核桃大小、金光闪闪的金属球。
“而你,是找球手,你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个……金色飞贼。”
话音刚落,那金色飞贼便“嗖”的一声,从他的掌心一跃而起,如同金色闪电,在球场的上空高速地盘旋、飞舞,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
“它飞得很快,”伍德仰着头,目光追随着那道金色光芒,“你需要在对方的找球手找到它之前,将它抓到手里。”
“只要你抓住了它,就能为学院队赢得一百五十分,比赛就赢了。”
塔菲了然:这不就是抢人头吗?这个我熟啊!
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我可是要把所有球都抓回来的男人!”
“这规则听起来比足球有意思多了。全员空战,还能合法打人,太刺激了!”
“那个游走球简直就是官方外挂啊,专门负责把人打残。我喜欢!”
。这分工,很明确嘛。”
“我有预感,接下来的魁地奇比赛,塔菲绝对会整出什么惊天大活。”
……
在结束了魁地奇的入门教程后,永雏塔菲又迎来了她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堂魔咒课。
魔咒课的教室,与魔药课那阴森恐怖的地下室截然不同。
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中透进,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学生们的课桌,不再是冰冷的石台,而是由温暖的橡木制成。
而他们的老师,弗利维教授,则是一个身材极其矮小的老巫师。他甚至需要站在一摞厚厚的书本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