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上次真的是他把怪物放出来的,”她的眼中闪过精光,“那他就知道怎么进密室,我们就好办了。”
“可麦格教授说,除了去上课,不能离开塔楼。”罗恩担忧道。
“所以,”塔菲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件散发着银光的斗篷,“又该用我爸爸的旧斗篷了。”
……
夜晚,塔菲和罗恩披上隐形斗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城堡,来到了海格的小屋前。
他们敲了敲门。
海格打开门,看到外面没人,疑惑地探出头。
两人趁机溜了进去。
海格关上门,回到屋里,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慌张。
他给两人倒茶时,心不在焉地竟将罗恩的茶杯倒满了都不知道,滚烫的茶水溢了出来,洒了一桌子。
而且,他还不停地举着手弩,警剔地看向窗外,仿佛在提防着什么不速之客。
“赫敏的事,你听说了吗?”
海格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地放下茶壶。
“听说了……我听说了。”
“我们有事想问你,”塔菲不再拐弯抹角,她直视着海格的眼睛,“你知不知道……是谁打开了密室?”
海格脸色惨白。
“你们必须明白的是……”
“你们必须明白的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他赶紧对着塔菲和罗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墙角。
两人立刻会意,披上隐形斗篷,悄无声息地躲了过去。
海格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邓布利多教授,另一个,则是穿着礼服、头戴一
“情况很糟,海格,非常糟,”福吉一进门,便开门见山,“我们不得不来。”
“三起针对麻瓜血统的袭击,事情闹得太大,魔法部必须采取行动。”
“可我没有……”海格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不是我干的,教授。”
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邓布利多。
“希望你明白,康奈利,”邓布利多缓缓开口,“我完全信任海格。”
“阿不思,海格五十年前的那次记录,对他很不利,”福吉为难地搓着手,“我必须……带他走。”
“带我走?!”海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带到哪里?阿兹卡班监狱吗?!”
“恐怕……我们别无选择,海格。”福吉叹了口气,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不,不要带走海格!他只是个想安安静生养神奇动物的宝宝啊!”
“这个福吉,一看就是个官僚主义的软蛋!就知道和稀泥,一点担当都没有!”
“‘五十年前的记录’?所以,当年海格真的是被当成凶手开除的?这也太冤了吧?!”
“阿兹卡班?!我焯!那可是魔法世界的顶级监狱啊!听说里面的守卫是摄魂怪,会吸走你所有的快乐,太哈人了!”
“邓校,快想想办法啊!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海格被带走啊!”
然而,还没等邓布利多开口,一个阴冷而又傲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晚上好,各位。”
海格看到他,眼睛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你来干什么?!”他咆哮道,“滚出我的房子!”
“相信我,”卢修斯用手帕,嫌恶地捂住鼻子,仿佛在抵御什么难闻的气味,“我一点也不想踏进你的……”
他环顾着这间简陋而又杂乱的小屋,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轻篾。
“……你管这叫房子?”
“其实,我是来找校长的。”他将目光,投向了邓布利多。
“你大驾光临,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邓布利多依旧云淡风轻。
卢修斯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羊皮纸,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我和其他董事,都认为……你该让位了。”
“这是你的停职令,十二位董事,都签了名。”
“邓布利多,我们都认为,你似乎越来越糊涂了,”他用充满了“惋惜”的虚伪语气说道,“再这样下去,麻瓜出身的学生,就全完了。那对学校,是多大的损失啊。”
“你们不能带走邓布利多教授!”海格激动低吼,“没有他,麻瓜出身的学生,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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