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依然在舞会厅里到处呼唤海瑟的名字。
格雷格终于忍无可忍:
“萨利,先停一下,我不知道大家去哪儿了,但看看这些崭新的食物和乐器,这不是艘弃船。咱们快去舰桥,找到船长,然后我们就回家。”
格雷格依然在试图用理智去解释这一切,他必须稳住大家的情绪。
就在这时,杰西的馀光瞥见舞会厅的侧门处,黑影一闪而过!
“我看到了某个人。”杰西惊恐地指着门口说道。
格雷格暗骂了一声:“该死。”
年轻气盛的维克多扔下苹果,直接朝人影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维克多!回来!”格雷格大喊,但维克多已经跑没影了。
维克多推开沉重的铁门,走到了室外的甲板上去找人去了。
……
而舞会厅里,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萨利走到杰西面前追问:“你看到是谁了吗?是海瑟吗?”
杰西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我没看清,抱歉。”
格雷格看了看四周,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准备离开舞会厅。
唐尼连忙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格雷格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要去舰桥,你留在这儿等就行。”
杰西看着格雷格离去的背影,也跟了上去。在这艘船上,格雷格是她唯一的心理依靠。
杰西看着格雷格离去的背影,也跟了上去。在这艘船上,格雷格是她唯一的心理依靠。
萨利见状,也想跟上去,却被唐尼一把拉住。
“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去?”萨利不满道。
“咱们就按格雷格说的在这等维克多吧,好吗?”
唐尼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到处乱跑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
杰西快步追上格雷格后,担忧道:“我觉得维克多有危险。”
格雷格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我不担心维克多。”
杰西停下了脚步,她痛苦地捂住额头:
“对不起,我看起来很奇怪。但是我每次经过转角都有种既视感。”
格雷格转过身,双手按住杰西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不是的,没有。”
杰西猛地抬起头:“我认识这个地方。”
格雷格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他大声喊道:“不,你不认识这个地方。你就是吓着了。”
杰西看着这个试图用理性掩盖恐惧的男人,忽然冷笑:“有意思。”
格雷格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些烦躁: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因为汤米吗?”
他步步紧逼,语气变得尖锐,直戳杰西内心的痛处:
“是因为愧疚吗?是这样吗?你觉得愧疚吗?”
杰西嘴唇微微颤斗着,刚想开口反驳。
“嘶——滋啦——”
远处的走廊,突然传来了突兀的喷头喷水声。
二人循着水声,小心翼翼来到了那间发出声响的客房。
客房的门虚掩着,浴室里,花洒正在哗哗地喷着水,水汽弥漫整个房间。
而浴室的镜子上,赫然有人用鲜血扭曲地写着大字:
去剧院
鲜血还在顺着镜面缓缓往下滴落,在洗手台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啊啊啊,护眼小分队集合!”
“格雷格你个大直男,还在这儿pua杰西呢。现在血字都出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用科学解释!”
“这绝对是个陷阱!千万别去啊!”
格雷格的脸色也变了,但他依然在强装镇定。
他转过头,看了眼走廊墙壁上挂着的游轮平面地图,指着上面说道:
“我们在三层,舰桥就在我们上方两层。”
杰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格雷格,你没看到吗,镜子上是血。你要装作没看见吗?”
格雷格转过身,强行解释:
“在船上工作的人就这样,知道吗?他们看见我们,又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