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扔掉猎枪,从腰间拔出水手刀,两人在船头甲板,再次展开缠斗。
“铛!”
消防斧与水手刀在半空中剧烈碰撞。
小肉包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但她死战不退。
“给我死!给我死!”
杀手虽然力量占优,但面对这种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一时间竟也被逼得节节败退。
终于,小肉包抓住对方一个破绽,斧柄撞击在对方胸口。
“呃!”
杀手后背撞在船头最边缘的围栏上。下方,就是深不见底的大洋。
“你到底是谁?!”小肉包吼道。
突然,一阵女人声音,从麻袋底下传来:“只有这样才能回家。”
小肉包惊了。
女人?!
这个一路追杀他们、枪法狠辣、力量惊人的神秘杀手,竟然是个女人?!
而且,这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神秘杀手的身体微微前倾:
“你得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这三句咆哮,刺入小肉包的耳膜,让她的理智值瞬间跌落谷底。
“闭嘴!你给我闭嘴!”
斧背重重地砸在杀手的肩膀上。
“扑通——”
“扑通——”
杀手坠落,水花在海面绽放,随后被海浪吞噬得无影无踪。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反杀?主包这波操作简直战神附体啊。”
“太特么燃了!从被枪指着头到反杀推下海,这短短五分钟的剧情,比我看过所有的好莱坞动作大片都要刺激一百倍。”
“等等,兄弟们,你们先别急着喊牛逼,你们没听到那个杀手最后说的话吗?!细思极恐啊!”
“对对对!那个杀手是个女的!而且她说‘只有这样才能回家’,‘你得杀了他们’!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杀格雷格他们?”
“谜语人滚出哥谭市啊”
小肉包精疲力尽,瘫倒在甲板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就在这时,天空传来密集的海鸥叫声。
“嘎——嘎——嘎——”
小肉包爬起来扶着栏杆,茫然地看着那群海鸥。
忽然,带着浓重年代感的留声机音乐,从不远处的船长室传了出来。
那是一首二三十年代的爵士乐,女歌手慵懒而沙哑的嗓音,在甲板上回荡。
小肉包推开船长室虚掩的木门,里面空无一人。
黄铜留声机在角落里不知疲倦地旋转着,唱针在黑胶唱片上摩擦,发出“滋啦滋啦”的杂音。
小肉包缓缓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
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地贴在脸颊上,原本漂亮的脸蛋上沾满了污渍和干涸的血迹,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疲惫与迷茫。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院子里收衣服的温柔母亲?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杀人了我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她寻思着该如何在没有无线电、没有救生艇的情况下,独自逃离时——
“嘿!我们在这里!救命啊!”
“救救我们,看这边!”
呼救声突然从游轮外面的海面上飘了过来。
小肉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有人求救?难道是海岸警卫队的人来了?!”
她冲出船长室,一路狂奔到船头甲板上。
然而,当她看清海面上的景象时,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在距离游轮不到几十米的海面上,漂浮着三角号的残骸。
而在那艘残骸的船底上,正趴着五个穿着救生衣的人。
正是格雷格、维克多、萨利、唐尼以及她自己。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小肉包后背重重地撞在船舱的铁壁上。
“格雷格死了,萨利和唐尼也死了,他们全都被那个蒙面杀手打死了,尸体还在剧院里躺着!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那里?”
“为什么海面上会有一个我?”
“我草草草草草草!”
“头皮发麻,我特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裂了!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怪之前在残骸上的时候,唐尼说看到游轮甲板上有人影。那个人影根本不是什么大boss,那就是站在甲板上的小肉包自己啊!”
“如果海面上那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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