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甲板边缘,双手扶住铁栏杆,试图借着海风让自己那快要爆炸的大脑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她低下头,目光无意间扫过下方海面的那一刻,她发现,在距离游轮不远处的起伏海浪中,赫然漂浮着一个男人!
“嘎——嘎——嘎——”
一群海鸥正盘旋在那具尸体的上方,时不时地俯冲下去,啃食着残躯。
那件眼熟的花衬衫,那头被海水打湿的棕色卷发
“唐尼?!”
那个死掉的男人,正是之前在剧院里被蒙面杀手一枪打穿后心的唐尼。
可是,唐尼的尸体明明应该躺在剧院里,怎么会跑到海里来?
小肉包的目光上移。
就在距离她右手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印着一个血手印。
那血迹甚至还没有完全干涸,顺着生锈的栏杆缓缓滑落。
从这个血手印的位置和方向判断,唐尼是被人推下海的。
就在小肉包试图理清这混乱的现状时——
“踏、踏、踏”
脚步声从身后的甲板入口传来。
维克多还是发现了小肉包,他先是愣了一下:
“哇哦,你怎么在这儿?”
“维克多,你得听我说,我们时间不多了。”小肉包一把抓住维克多的骼膊,试图稳住对方。
维克多被她搞得一头雾水,他环顾四周:
“怎么了,格雷格呢?”
“怎么了,格雷格呢?”
小肉包咽了口唾沫,解释道:
“他死了我是说他之前死了,但现在还没死。”
维克多脸上的疑惑更重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小肉包指着脚下的甲板:“楼下宴会厅的那个是另一个我,那个我,正在跟格雷格一起走着说话。”
维克多彻底无语了:“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哈哈!维克多:大姐,我只是个开船的,你别跟我整量子力学好吗?”
“小肉包这解释绝了,‘他之前死了但现在还没死’,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维克多的cpu已经冒烟了,这特么谁听得懂啊!换我我也觉得这女人疯了。”
“急死我了!主包你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带他看尸体啊。”
小肉包一把揪住维克多的衣领,将他推到栏杆边。
“你自己看,唐尼的尸体就在海面上。”
然而,当维克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时,海面上除了一群海鸥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尸体?
“几只鸟而已。”维克多不以为然。
“不,那是唐尼的尸体。”
维克多看着她这副神经质的模样,试图用逻辑来反驳这个疯女人:
“我刚跟唐尼分开,你怎么这么快过来的?”
“我就是想跟你说这个。”
说完,小肉包从维克多口袋里抓起苹果,砸向海面。
“扑通!”
海鸥被惊动,“呼啦”一下全部飞散开来。
然而,海面上空空荡荡,只有起伏的波浪。
“不,唐尼明明刚才还在那里,那是唐尼的尸体。”
“这艘船上到处都是尸体,你的尸体在餐厅地板上,你头上有个洞。”
维克多听到这句话,后背猛地窜起凉意。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眼血丝的女人,只觉得她比这艘船还要可怕。
“听着,我帮你个忙,好吧?我就不跟大家说这些了。”
维克多无奈地摊了摊手,转身离开。
小肉包见他要走,情急之下,死死抓住他的骼膊:
“这是实话,维克多,我们现在就得下船。”
维克多被她纠缠得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是说现在有两个你,我死在餐厅了?”
“好吧,我被杀了,唐尼在海里,萨利还好吗?”
“那我捋一下,如果我们都死了,还有两个你,那我们怎么一起下船?”
小肉包被他这连珠炮般的反问逼得哑口无,她捂住脑袋:
“我们就不应该上这艘船,我就知道有问题。”
“我就应该强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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