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简几乎喘不上气来。

他头昏眼花，舌尖被吮得发麻，力气从身体中流失，腰腹处，符咒的位置激烈地烧了起来，电流似的火花四处乱窜。

他妈的

在那无边无际的暴烈波涛中，温简努力维持着神志，但感官却因过长的黑暗和虚无变得过分敏锐，几乎承受不了任何刺激。更别提，对方时如此直白，尖锐，且蛮横

够了。够了

他试图别开脸，但很快又被追逐过去，重新捉住。

从脖颈到脸颊，都被牢牢禁锢在宽大的掌心里，一动也不能动。

呜咽被困在了喉咙深处，眼角沁出了泪水，无法喘息，头昏目眩。

“你在发抖。”

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简深呼吸着，调节着自己不规律的呼吸，以免自己张嘴就骂出脏话来。

"人类之间的做过不少，不是吗？"

巫烛重复着温简之前说过的谎。”告诉我，第一种花样是什么？”

他的手指拢住了青年剧烈收缩的脖颈处。

冰冷的，令人浑身打战的气息包围而来，血管在温热的皮肤之下，激烈而不规律地搏动着。

他在人类湿润滚烫，微微颤抖的饱满嘴唇上，漫不经心地啄吻着。“我们可以重新挨个做一遍。”

“你他妈的”

温简从刚刚的亲吻中缓过神来。

他的嗓子哑了，尾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裹挟着湿漉漉的，紊乱的吐息。

他的嗓子哑了，尾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裹挟着湿漉漉的，紊乱的吐息。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抬起手，死死捉住

“你有记忆，是不是？！”

这个接吻的技术绝对不是他没教过的水平!

""

黑暗重归死寂。

对方似乎陷入沉默之中。

人类视线无法穿透的屏障，对对方来说显然毫无阻碍作用。

但是，失去了光线，骗子却无从揣测对方的用意。

青年被展开的，尚且残余体温的胸腹剧烈起伏着，徒劳地瞪着眼前的黑暗。

“记忆？”

巫烛重复了一遍。

黑暗中，对方好像笑了一下，但温简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没有。”

还没有？

温简怔了怔。

是或者不是，有或者没有，他都能理解，但什么叫还没有？这是个什么回答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巫烛的声音再度响起。

“但是快了。”

他声音很平静，但却好像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的东西，令温简战栗了一瞬。

“什么意思？”温简忍不住追问。

在耳朵听到回应之前，侧髋先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温度和重量。

掌心覆在了符咒之上。

青年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弹起，像是一尾鱼。

温简忍不住弓起身，捉住对方的手腕，似乎想要阻止对方的下一步举动。

巫烛任凭他捉着，并没有挣脱的准备，他冰冷的手指落在符咒之上，若有若无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

“是的。”巫烛这次明显笑了一下，“但不只是如此。”

“它是规则。”

"我不是人类，不是生物，没有所谓的个体区别，每个我都是我，是被唯一规则束缚的某种概念。"他的话像是咒语。

简单，清晰，但却仿佛是某种不可说的，既定的事实。

“你被我纳入了规则之中，成为了我的锚点。”

冰冷宽大的手掌握住他的后颈，摩挲着细软的发。

像是觉察到了危险的来临，温简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加快。

忽而，颈侧一痛。

对方的手指施力，似乎用指甲划破了皮肤。

温简咬下了即将出口的痛呼。

没有视力，他能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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