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这个被他所挟持的男人,正在缓缓伸手,赤膊抓向横在脖子上的长剑。
“别动!”
看到这里,锦卫门立刻炸毛了,他怒吼着。
无奈的是,他的话对于这个男人好像并没有什么用一样,这个男人的手依旧缓缓伸向长剑,动作缓慢却坚定。
他不怕死吗?
锦卫门被卡帝的彪悍作风直接震惊到了。
眼看着卡帝的手距离剑刃不足一尺之距的时候,锦卫门一咬牙。
“别怪我!”
说话间,他猛然挥剑,剑意涌动,锋利的剑刃化作了一道寒光直接劈在了卡帝脖子上最脆弱的地方。
“当……”
宛若黄钟大吕,紧接着一阵金石交击之声陡然响起。
刺耳的嗡鸣声,强悍的反震力只是骤然间的功夫,一抹刺眼的血红自锦卫门的掌心流出。
他那布满老茧的虎口破裂了。
但是此刻,锦卫门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瞳孔猛然紧缩成针眼一般大小。
在他的视线之下。
那本应该被他斩下的头颅还在好好的停留在对方的脖子上,并且这个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事能够动容到他。
剑身在颤动,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轻吟声响起,汹涌彭拜的力道宛若浪潮,顺着他的手臂不断发起冲击。
“咔啦……”
就在此时。
新的变故出现了。
新的变故出现了。
这一声极其细微,听在锦卫门的耳中却有宛若天雷一般。
缓缓低头,他的视线逐渐从卡帝的那张淡然的脸庞上挪开,放在了横在对方脑袋下方,脖子上的长剑之后。
“轰隆!”
一道天雷劈下。
锦卫门的心深深被刺痛到了,他的大脑已然一片空白。
直到这时,他才清楚的看到,在佩剑与卡帝脖子的交界处位置,有一处不起眼似米粒大小位置的缺口。
这对一名惜剑如命的剑客来讲,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很显然,这道缺口是刚才的撞击中留下的。
即使它有着武装色的保护。
“咔啦,咔啦!”
还是刚才熟悉的声音。
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裂缝自缺口处开始蔓延到了整个剑身,宛若病毒一般,眨眼间的功夫,在锦卫门骇然的目光之下占据了长剑的全部领地。
刚刚还宛若镜面光滑无暇的剑身,转眼间的功夫便正如同摔碎的镜子一般。
“砰……”
陡然一声炸响。
剑身碎裂了。
无数的剑块残片滴落在地,只留下一个剑柄被锦卫门紧握在手中。
伴随着的,还有锦卫门的心。
望着满地的碎片,他的内心深处仿佛再次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同样跟着碎了。
锦卫门的表情呆滞,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如同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一动不动,浑身上下失去了生气。
没有人永远是强大的!
而摧毁一个外表看似坚强男人的内心,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二十多年的历史空白,导致锦卫门立刻变成了什么不了解的老白,他甚至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招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但是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凯多这样的人都要站着,而这个男人却可以坦然坐下。
因为……
他的实力,允许他有这样的底气。
失魂落魄间。
卡帝的声音再度响起。
“小子看来你的剑不太坚实啊!”
这句话一出,宛若凛冽寒冬铺面砸来,只是一瞬间,锦卫门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只看到。
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从容,只是那双眼眸却罕见的亮了起来,明明只是一双普通的眼睛,却如同寒星一般,那么刺眼。
“回去再练几年吧!”
声音响起的同时,锦卫门看到这个男人第一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刹那间,如同被深渊的猛兽注视,一股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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