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可是已经午夜时分了,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间或有几辆车呼啸而过。
张墨到底是个女人,尤其是知道自己差点儿被那个混账外国人猥亵以后,心里不由得后怕起来。
她冷冷看了同样臭脸的贺凯一眼,想起了她跟他的过节——她打过他一巴掌呢。
可是谁让他臭不要脸地非礼自己来着,警察说他和这个鼻青脸肿的二流子救了自己,她着实有些不信。
就他,能这么好心?
“我先走了。再见。”张墨咳了一声儿,妆似不在乎地说道。
夜里凉快的秋风的吹得她的双臂发麻,死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开始后悔自己不应该如此冲动,再心烦意乱也不能出来喝哪门子酒啊?
“哎…我们可是救了你,我还负伤呢,你连谢都不谢一声儿,太没教养了吧!要知就不该管你,让洋鬼子祸祸你就对了!”岑景轩指着她不满地嚷嚷:“靠!早知小爷就不蹚这浑水了!”
“我怎么说来着,最毒妇人心,你照顾人家一道儿,脸被人挠得跟刺猬似的不也没捞着好儿?”岑景轩见贺凯依然冷脸瞪着张墨转过身的后背不说话,气得怼了他一下。
不料这女人竟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了二人几秒随后“哒哒哒”地走了过来,那表情是一贯地高傲、清冷,疏离。
仿佛那个被救的人不是她,是他们呢!
“来了来了,看看这表情跟僵尸似的都不会笑!谁娶她可娶了丧门星,一句人话都不会说!漂亮有个屁用!”岑景轩又捅捅贺凯,嘴里却叽哩哇啦地刹不住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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