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将军私自推行,属于私官。
但私官又怎么样?
这个校尉官职,朝廷不认,可将军认。
将军认了,他麾下的士兵、百姓,自然也认。
也正是真正投靠了将军之后,季羡云才知晓,这短短两年之内,将军在山中开辟了多大的基业。
四县之地,十五万民,兵马过万。
此等实力,在这南疆荒僻之地,都可以单独建国了。
那扶南蛮夷,也不过数十万民,便能称王称尊。
陆云的领地,若是算上山外的居风等地,那也有七县之地,民众二十万,兵马两万馀。
这实力,也未必比那扶南国差到哪去。
有着这份势力背书,季羡云身上的七品校尉之职,含金量自然十足。
就如现在,他以这校尉身份,便能统管均安县的两千乡勇。
甚至他的校尉前面,便加了个均安二字,全称均安校尉。
具体职责,便是管理本县乡勇。
这可是名正顺的主将之位,而非先前以府兵之职,帮着训练四千新军。
除了些训练之权外,根本没有统兵之权。
不论是地位与含权量,两者都没有可比性。
“可惜了,陈大哥他选择了离去,不然若是留下来,一起投靠将军,如今他应该也是个校尉了。”
“可惜了,陈大哥他选择了离去,不然若是留下来,一起投靠将军,如今他应该也是个校尉了。”
季羡云想起已经分道扬镳,被赶到了府城的陈彦文三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们几人当初都是从京营一起出来的同伴,跟着将军一起上任,三年多来,也算经历了不少风雨。
可到最后依旧没能走下去。
相比于将军,陈彦文他们更信任朝廷。
但那朝廷,真值得信任吗?
季羡云感受着体内练通了三条经脉的内力,又摸了摸自己肩上,代表着正七品校尉的肩章,心中越发坚定。
朝廷值不值得信任,他不知道。
但以自己三流中等的实力,放到朝廷那边,是绝对不可能被授予正七品校尉,并给予两千人的统兵之权的。
也唯有将军,才会念及旧情,给他这么大的权力与官位。
只凭这点,便值得他效死了。
心中想着过往之事,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来到了中午。
眼看日头正烈,季羡云下令道:“今日上午的操练便到此为止,所有人,按队卒列队离去,前往饭堂用餐。”
“是!”
随着解散的旗号挥舞,下方操练了一上午的士卒,顿时欢呼。
不过严格军纪之下,众人也不敢造次。
老实的排好队列,逐个离去。
很快,众士卒便来到了由简陋竹棚搭起的饭堂,一个个在伙夫那里打好饭菜,便各自按照火、伍,各自寻了一个长桌用餐。
吃饭的时候,自然没有军法,士卒们一边吃,一边聊起了天来。
“今日伙食倒是好,竟有五花肥肉。”
“汤也不错,海鱼昆布汤,着实鲜美。”
“还是给将军当兵好啊。顿顿能吃饱,还有肉吃。”
一个个刚从九德府那边招来的新兵,如狼似虎的吃完午饭,随后打着饱嗝,摸着肚皮感叹。
旁边的老卒伍长、火长,好奇问道:“怎么,你们在九德府那边,当兵吃的很差吗?”
九德府由于处在战区的缘故,所以境内不少青壮,都被强征入伍,作为辅兵。
此前战事激烈的时候,许多人都上过战场,甚至见过血,杀过蛮兵。
某种意义上,这些人不算新兵。
但要说他们是老兵,却又夸张了。
毕竟这些人只是经历过战场氛围,却从未接受过军事训练,不会用刀枪武器,也不会战阵号令,根本算不得合格士兵。
为了让这些新卒尽快成军,陆云在推行军制改革之时,在保证了老卒大部分不变的基础下。
从老卒中抽调出了一部分人,分配到新卒这边,充任基层的伍长、火长。
然后又从新卒之中,筛选出了一批佼佼者,补充回了老卒队伍。
所以也就有了如今的老卒伍长、火长,带着新卒士兵的混杂情况。
“别提了!”
一个在九德府上过战场,当了很长一段时间随军民夫的新卒,忍不住啐道:“先前我在那边被强入伍,什么脏活累活都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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