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感情,似乎只象是个感慨,随后立刻作出判决:“此人及其同谋,审讯之后,尽数处死,家产充公,家眷贬为奴婢,不得赦免。
他对手下官吏,已经很厚道了。
作为户房长吏,赖琦一年俸禄足有六十两银子,算上各种补贴赏赐,年收入更是可破百两。
这么高的收入,足够养活一家老小,甚至雇佣几个仆人了。
结果此人还是不满足,竟然对官库以及官营商铺下手。
还破坏陆云定下的政令,克扣发给移民的物资。
种种罪行,杀之都不足以解恨。
唯有举家重刑,方可威慑他人。
“遵命。”
李通没有尤豫,立刻应下。
解决了这起贪污案,陆云又问道:“那那些乞儿,以及码头上收取份钱的无赖,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李信道:“那些乞儿,是被一个叫青泥帮的丐帮控制,此帮有帮众七人,帮主是一个叫王癫子的不入流武者,其馀帮众都是普通人。
这个青泥帮,其实是易安郡一个较大的丐帮。
战乱起来后,王癞子成了流民,被蔡家收拢,一起送了过来。
然后这些人抱团,又在上江县这里重建了青泥帮。
至于那些乞儿,则是青泥帮的这些人,从领地各处,私下拐卖来的。
把人拐来后,便采生折割,作为专业乞儿在这码头乞讨,所获银两被他们收入囊中。
若是每日乞讨不到足够钱财,还会被这些帮众惩戒,极为残忍。
至于在码头收取份钱的,是一个叫双河帮的帮派。
至于在码头收取份钱的,是一个叫双河帮的帮派。
这个帮派是刚刚创建的。
领头的那个五爷,名叫张五,是港口上有名的泼皮无赖,同样是不入流武者,手下聚着几个青皮。
从双河港建港之后,双河帮便开始在这里收取保护费。
港口的力工,都受双河帮的盘剥,每天挣的钱都要交出一半,方能安稳在这里做事。
一些不肯交钱的,则会遭到张五等人的殴打,乃至于性命威胁。
力工们不敢反抗,便选择了交钱妥协。
不论是青泥帮,还是双河帮,上面都有双河岗的税吏庇护。
正是靠着这税吏遮掩,这些人才敢如此大胆,同样没被官府查到。”
李通说着这两个帮派的底子。
陆云听后,神情却是严峻起来:“这么说来,一个青泥帮,是以前易安郡青泥帮的帮众聚集,重新创建。
一个双河帮,这是本地的一些无赖,自发组成的?”
李通点头:“是的。”
陆云沉默了。
他没想到,上江县才设立不到半年,竟然就冒出了大小两个帮派。
甚至这还只是双河港的帮派。
县内其他城镇,还不知道有多少帮派呢?
甚至于一些村落之中,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宗族势力,同样干着类似帮派的事情。
再推及整个东江府,这些情况更不知有多少。
不知不觉间,在自己的领地内,竟有这么多的不法分子,搞起了各种犯罪活动。
拐卖人口,收取保护费,绑架盗窃————
“好啊。”
想到那些乌烟瘴气的帮派,陆云都快气笑了:“没想到在我治下,竟然有这么多帮派,是不是连江湖武林都有了?
一个个家伙,放着好好的田不去种,放着安生日子不去过,非要来混江湖。
真是好!”
对于移民,陆云可是每个人都会分田的。
在人人都能分田的情况下,却还有这些好逸恶劳的家伙,想要不事生产,专门作恶,就更显得可恶了。
对于这些人,陆云自然重拳出击:“所有乞讨之辈,还有江湖帮会,穷凶极恶者诛杀,馀者尽数送往垦荒队,受害者解救后送回各家,无家的官府收养。”
宣布了对青泥帮和双河帮的处理后,陆云看向李通,神情难看道:“你作为一府指挥使,肩负府内治安,出现了这种情况,这是你的失职。”
“属下有罪!”
李通立刻跪倒,没有辩解。
陆云冷哼:“你当然有罪,不过念在你上任指挥使不久,并且这些帮会,多出在地方的缘故,我便先不追究了。
但此恶绝不可纵容。
东江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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