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回禀郡守,若真有蛮夷入侵,哪怕自备钱粮,我也愿提兵北上,相助郡城抵御蛮夷。”
对于蛮夷入侵的大是大非,陆云神情严肃,此时作出表态。
接着又话锋一转,道:“不过日南府偏远,距离郡城数百里之遥,等到蛮夷入寇,收到消息,再发兵援助,一来一回,大半月就过去了。
军情紧急,岂能忽视。
郡守既有意出售南靖府,本将自然愿意捐钱纳粮,为朝廷分忧。
不知南靖府,欲作何价?”
说到最后,陆云还是直指内核,问起了南靖府的价格。
不管张敦出于什么心思,这么一番谈下来,对方售卖南靖府的想法,基本是可以确定的。
能够花钱买下一府,对于根本不缺钱财的陆云来说,基本与白嫖也没什么差别了。
张宁道:“南靖府之售卖,分两方面。其一是府县领地,其二是户口百姓。
南靖府现有六县之地,郡守之意,是每县作价十万两,卖于将军。
同时南靖府内,有四千将士,他们及其家眷,合计两万人,是要迁回红河府安置的。
但馀下之众,依旧有十万人。
这十万百姓,一人作价五两银子,可全部卖于将军。
以上合计,将军只需出一百一十万两银子,便能买下南靖府的所有领地人口,如何?”
“一百一十万两银子?”
听到对方开出的价码,陆云都有些惊呆了。
他虽然并不缺钱,可手中的银子,却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每次提炼铜矿,那也是需要动用一百缕法力,施展一次炼矿术的。
想要凑齐一百一十万两银子,那最少要施展三次炼矿术,耗费三百缕法力。
虽然对现在的陆云来说,这点法力并不算多,二十天就能够修炼回来。
但即便如此,却不意味着这些法力,就能随便浪费了。
况且一个南靖府,在如今局面下,还真不值这么多钱。
陆云如今为了维系江南的关系网,每年也不过砸个百万两银子而已。
可那针对的是整个江南各地,针对的是一张涉及数百上千名官员的网络,针对的是一条直通朝廷的发声渠道。
为了维护这些关系,百万两银子自然值得。
可一个本来就注定保不住的府县,凭什么要价这么高?
“使者是在开玩笑吗?
你可知道,一百一十万两银子是多少?
按照朝廷一名禁军士兵,每月三两银子饷银的养兵标准。
一百一十万两银子,足以养两万大军一年。
哪怕是从头到尾新建一支兵马,也能拉出一万大军,并供养一年。
甚至就算日南府的赋税,每年也只能收得十万两银子,排除各种开支,结馀更是不足三万两。
一百一十万两银子,想要靠收税攒出来,南靖府得攒四十年。
这么多的钱,就这样一个人口十万的六县之府,也敢开口要一百一十万两银子?
是郡守昏了头,还是真把我当肥羊宰?
本将象那么傻的人吗?”
陆云看着张宁,人都要气笑了。
后者面色讪让,陪笑道:“将军勿气,咱们是在谈买卖,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嘛。
将军觉得要价多,咱们可以慢慢谈。”
“这还差不多。”
陆云冷哼一声,喝茶缓了口气,然后道:“南靖府,六县之地,每县我只能出一万两银子。至于十万百姓,每人我只出一两银子。全部加起来,十六万银子”
。
张宁摇头:“这太少了。这可是一府之地,将军买下之后,我主人还会请奏朝廷,授予将军南靖府尹之职的。
而且那些人口,在如今市面上,买个奴仆,哪怕是个老头,也不止一两银子了。”
陆云冷笑:“这些年朝廷在九真郡放弃的府县还少吗?不过六县地盘而已,值几个钱?而且本将从江南买人,包上运费,也不过一两银子而已。
南靖府十万百姓,人就待在那里,都不用运费,我肯开一两银子,已经算高了。”
张宁立刻反驳:“将军买的是流民,可南靖府都是已经安定的百姓,有家有业,岂能混为一谈?而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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