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百姓报官?
有那点时间,足够船队离港逃跑了。
人都跑了,那自然也追究不了。
可这一套放在浦阳港,就行不通了。
你欺骗一户军属,人家发现之后,只要呼唤一声,整个村的军属,都会响应。
人家直接拿出家中常备的弓箭刀枪,按照军训时分配的各种职位,列着军阵,就直接找上门来了。
也正是因此。
那个商贾船队内,明明有着一位三流武者,还有十数码不入流武者,以及数十个水手船员护卫可面对暴怒而来的百姓,却依旧不顶用。
他们不是没想过杀鸡儆猴,让那位三流武者出手,杀一两个人,以震慑百姓。
但这也太小瞧军属们了。
接受过严格军事训练的他们,先是弓箭伺候,然后一些练出了内力的军属子弟,刀盾枪配合,一场游斗,在付出了数人轻伤的代价后,直接将此人格杀当场。
商队的其他护卫,也在军属们的列阵打击之下,死伤无数。
最后一个个放弃了抵抗,选择投降。
那商贾连人带船一起,都被扣了下来,移交送官。
了解完经过的陆云,最后慨叹:“看来寡人所定的参军授田、乡兵乡勇之制,并不仅只利于国战,在乡野之间,也有大用。
这次那奸商作乱,若非接受过军训的军属出动,哪里能将其拿下,怕是要象先前几次那样,任其逃脱。
甚至以此贼敢派武者对普通人出手的情况来看,可能当地百姓还要出现死伤,受其所害。
这等奸猾大贼,当真可恨。”
从那奸商碰到百姓聚集,立刻就派武者镇压的举动。
不难看出,这并非是此人第一次如此行事了。
甚至从其果断的行事风格,更不难判断出,对方在江南内郡之地,说不定有过多次成功经验。
因为北边的百姓,可不比南疆百姓。
他们可没有每年闲时军训,没有对授田乡兵乡勇的武艺考核。
一个个只会种地的百姓,面对一个三流武者,面对几十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只是看到就要气衰。
真敢反抗,也只能落得个死字。
也就安南国这边,陆云对每个百姓都传授武艺、军阵,教他们杀敌上阵的本事,情况才有不同。
但就眼下,真正敢面对那种奸商的百姓,也依旧只有浦阳港的军属。
因为这些军属家中有人当兵,一些更是在军中当了军官,背景方面,是完全不虚的。
故而闹出事来,他们也不怕见官。
其他没什么依靠的普通百姓,天然就怕麻烦,怕见官。
哪怕碰到欺压,许多也会选择忍气吞声。
再有就是军属训练更加严格,时间也更长久,所以根本不怕那所谓的三流武者。
一个三流武者,或许能杀几十个没经训练的平民。
但对于有着内力,懂得军阵配合,甚至有弓箭相助的军队。
还敢强行冲阵,那就纯纯笑话,自己送死了。
此人也死得很惨,算是遂了他的愿。
但是一些训练还不到一年的百姓,碰到这种三流武者,就不一定有军属那种组织度,以及强大战力了。
所以眼下安南国的普通人,面对那些武者,依旧显得很是弱势。
不花个三五年时间,对他们进行严格整训,是很难改变这种现状的。
吕启功恭维道:“大王此前实行藏兵于民之国策,群臣还多有异议不解,但如今浦阳港之事一出,这类声音应当要少许多了。”
陆云冷笑:“这怕是不一定吧。浦阳港的军属,既然能治那奸猾商贾,那么等到日后那些贪官污吏想要害民时,想要盘剥百姓,怕也要受百姓反抗。
不能象越国那样,当官的随意鱼肉百姓,一些自视高人一等的官员,心中可不一定认可此政。”
在越国,百姓贫弱,每日为了求活,便耗费了所有力气,根本没有能力去习武。
所以地方县衙,一个县尉,两三名巡检,搭配几十名县兵,就能轻松镇压几万、乃至十几万百姓。
可到了安南国。
全民练武,一个2万人口的县,最少也有四五千受过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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