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真人讥讽:“你也知道你什么都不是,那就少在本真人面前狂。想鼓动我去与时鸿老儿拼命,你配吗?
滚下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在喝骂声中,这将领狼狈的逃离了营帐。
等其走后,南音真人待在空荡荡的营帐内,暗自沉思:“这时鸿老儿,最近发的到底是什么疯?
前两月他明明占据上风,却躲在营内,做着缩头乌龟,象是没这个人一样。
到半个月前,又突然张狂,不断找我挑衅。
现在更是不惜浪费宝贵的真气,出手屠戮那些普通士卒。
这举动,只是想激怒我吗?”
南音真人想着时鸿的举动,试图分析着对方的目的。
从对方的行为轨迹来看,前两个月,时鸿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格外的畏惧他,所以躲在了营地之中。
但这种畏惧,就来得很莫明其妙。
因为南音真人纵观所有,自己这边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对方感到畏惧的。
倒是他是真的畏惧对方。
前阵子,南音真人是真的察觉到了众多对自己的窥视目光,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
正因为此,他才躲在越军大营之内,只是一味的死守,根本不肯出大营。
自己躲着情有可原。
那时鸿这人,躲着又是为何?
南音真人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
因为他这边,根本就没有象对面针对自己一样,专门针对时鸿老儿,聚集人手对其进行猎杀。
都没针对你,那你害怕什么?
想来想去,南音真人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或许有第三方势力,对楚国或对南音真人有恶意的第三方势力,出现在了战场附近。
那时鸿老儿察觉到了危险,这才躲避。”
得出了这个结论之后,南音真人并没有感到欣喜,反倒越发警剔。
原本仅有楚国的众多强者潜伏在附近,便足以让他感到畏惧害怕了。
现在又突然多出了一股能吓退时鸿的势力,这无疑更加让人感到惊悚。
小小一个合浦郡,突然掺合进了这么多的势力,涌现了这么多强者,哪怕南音真人贵为大宗师,也只感觉如风中浮萍,随时可能被吹起夭折。
所以时鸿躲着,他更躲着。
“这几天,时鸿突然又活跃了起来,要么是盯着他的那股第三方势力走了,要么就是他得到了援助,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南音真人如此想着,然后更打定主意,不能出去了。
第三方势力走了,时鸿没了拘束,可以彻底放开手脚,来针对于他。
时鸿的援助来了,那对方更加人多势众,他就更不是对手了,更得躲着。
总之,不论是哪种结果,他贸然与时鸿对上,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至于对方的些许辱骂,越军的士气低迷,死去的那四五千将士。
在南音真人看来,都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被人骂一点,名声差一点,只要不去在意,那就是清风拂面,毫无伤害。
越军士气低,也无所谓,只要能继续充当替死鬼和遮掩沙包即可。
死的那点人,更是无足轻重。
不过四五千人罢了,对比起大营五六万将士,才十分之一的损失。
少了这点人,后方再征召一些壮丁入伍就行,马上就能补充上来。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南音真人已传讯合浦郡守,让其继续征召三万大军,作为后备兵员,随时准备补充前线大营。
人命这种东西,对于寿元达到了200载,还有上百年可活的南音真人来说,与那杂草也没什么两样了。
“别管他到底想怎么样,我只躲在大营之中,看你能用出什么手段。”
想到最后,南音真人面露冷笑,依旧准备不动如山。
楚军大营,中军大帐内。
“懦夫!缩头乌龟!大宗师之耻!”
时鸿气匆匆的返回营帐,嘴里不断咒骂。
“师弟,那南音老儿还是不肯冒头吗?”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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