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见到,全是空想。
陆云想了一阵,全然没有头绪,也只能暂时放下,把精力放到政务上了。
不过马上就要与一位先天宗师会面。
他心中自然也是有警剔的。
所以接下来的时日,陆云并没有再使用法术,而是全力的储备着体内的法力。
那位飞霜道主目的为何,他确实猜不出来。
可有一点,陆云却是知道的。
那就是只要自己实力够强,任敌人有再多谋算,都可以力破之。
丹田中有足够法力,能够使用足够法术,就算飞霜道主有什么阴谋,他也不惧对方。
即便打不过,自保总是没问题的。
会面前的时间,陆云紧张的准备着。
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外,九川郡玄火教领地内,一场会面,也在进行着。
南川府。
顺天道与越国边界,某处荒山。
山顶上,六人分做南北两拨队伍,彼此对峙。
其中,在北面一拨人,两人身穿华丽甲胄,一人却穿着天子服袍,威严无比。
南边一拨人,皆穿青色道袍,领头一人气息飘逸,望之尤如神仙中人,亦是不凡。
彼此观望了许久,最后那穿天子袍的人道:“孙教主,朕听闻你名声许久,今日总算见面了。”
南边领头的那道人,则道:“劳烦陛下惦记,贫道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想来陛下心中很是难受吧。”
这短短的两句交谈,已然揭示了两人的身份没错。
北面那穿天子袍者,正是越国当今天子,景和帝。
在其两侧拥护之人,则是左右金吾卫的两位大将军,梁源海与邢嘉。
南面之人,身份也不简单,乃是顺天道的教主孙循,以及他的两位师弟卢恩、张修。
朝廷的天子和大将军,顺天道的叛逆贼首,这两批本应是同水火的敌人,此时却如此平和地聚到了一处,并在私底下进行会面。
若是传了出去,怕是要引得天下哗然。
但就是这么个能震动越国的大事,在谁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悄悄的发生了。
“哼!”
听到孙循讥讽自己的话,景和帝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想起今日自己前来的目的,他还是忍下了这口气,出声道:“孙教主,你我今日会面,乃是为了谈事情的,而非吵架。
往日恩怨,且放到一边,不要再提了,可成?”
孙循闻,也不再多说,点头道:“行,那谈事情吧。”
景和帝舒了口气,然后道:“如今天下之势,孙教主应当看得明白,你我争斗,鏖战不休,已经让越国之力,虚耗严重。
眼下境外之敌,纷纷趁我虚弱,如虎狼一般进入越国,想要撕下一块肉来。
齐人夺我高阳郡。
楚人夺我临川、巫山、合浦、九川等郡。
短短一年之内,我大越已连丢近四郡之土。
再这么任由事情发展下去,越国江山,怕是危矣。
孙教主也是越人,就真的想要看到我越国江山,被他国夺去?
自己做个亡国奴吗?
我越国若灭,你顺天道又能独存吗?
以楚人之贪婪,他们吞并了越国之后,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你了。”
景和帝说着这些形势,满脸的痛心疾首。
然而孙循听罢,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道:“我确实是越人,也并不怎么想做亡国奴。但陛下说这些话,是想我束手就擒,归顺朝廷吗?
若真如此,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些。
被楚国消灭,和被朝廷吞并,对于我来说,并没什么差别。
相反,与楚国比较,我顺天道与朝廷间的仇怨,还要更大些。
陛下想让我与你合作,还是先拿出些实际好处来吧。
见孙循根本不上钩,景和帝眼中闪过失望,好在对此也有预期,倒也很快整理了心情,开始谈起了实际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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