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这种官吏,他是一个也不想留。
只打算自己带人过去,把九真郡剩馀二府的官员,都换一个遍。
这样既能清洗朝廷在九真郡的痕迹,也能协助自己更高效的掌控所得二府。
至于官吏够不够?
前几日陆云才册封了一大批元从心腹,现在有大把的二流武者。飞霜道南投,也带了一千两百馀名三流武者。
加之一些其他杂七杂八的势力。
从中随便抽掉一些,就能集齐二府官员了。
吕启功郑重保证:“大王放心,如今国中官吏充足,不过二府之人选,一月之内,臣定备齐。”
陆云点头:“那就交给卿了。
“,敲定了接手九真郡的事,未来得及歇一会。
又有人来报,楚国有使者来了。
“楚人?”
听到来者身份,陆云露出一丝好笑神色。
自己这边才和朝廷密谋,准备接收九真郡,好牵制楚人。
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只比朝廷使者慢了两天,就赶了过来。
“倒要看看对方有何打算。”
陆云心中这样想着,便让人把楚国使者叫来。
“外臣汪景程,见过大王。”
楚国派来的使者,并非官面人物,而是出自丹鼎道的长老汪景程。
考虑到现在合浦郡的守将,是丹鼎道的大宗师时鸿,对方派自己宗门之人过来,也算是表达诚意了。
想着,陆云问道:“不知使者前来,寻寡人何事?”
汪景程躬敬道:“我家太上长老听闻大王风采,得知在南疆有位同道,故而特地派小人前来,为大王恭贺。”
“同道?”
听到这说法,陆云露出一丝饶有深意的笑容:“你等乃是楚人,寡人为越人,分属敌国,这可不见得是什么同道。”
汪景程闻,正色道:“大王乃安南国主,为安南人,何来与越人等同?我大楚与安南之间,也向无仇恨矛盾,又何来敌国?
望大王不要因为我楚国与越国之间的些许矛盾,就为之迁怒楚国,你我双方并非敌人,没必要起波折争斗的。”
陆云笑道:“使者莫非忘了,我安南国可是越国藩属,寡人在几年前,也是越人,你那些狡辩之词,就不要拿来招笑了。”
汪景程被讥讽,却也不恼,继续道:“大王对越国忠心耿耿,愿为之分忧,可越国对大王,却不见得有那么好了。
我知安南为越国藩属,大王也是越人。
可大王想想,越人真把大王当做安南国主,当做越人吗?
大王之安南国,可是直接创建在越国九真郡上的。
此等行径,在任何一个朝廷眼中,都与叛逆无异。
现在安南国北面,有我楚国挡着,越国触角深入不到九真郡,威胁不了大王。
故而此时便好安抚,这难道是存了什么好心吗?
无非就是想稳住大王,甚至借大王之力,来牵制我楚国和顺天道罢了。
大王要是真中了越人之计,与我楚国交恶,帮着越国驱逐我等。
那等越国收复了乌山、合浦二郡后。
大王能够保证,越国不会顺势南下,直接进攻安南国吗?
或者说,换做大王是越国朝廷,会放过自己吗?”
汪景程并没如贝擎苍一样,开口就许诺什么好处,而是直接点明了眼下的形势。
不过陆云听后,神色不变,只是道:“使者想说什么?”
汪景程道:“眼下我楚国与安南国间,已是唇亡齿寒之局势。我楚国存,则能为安南国挡住越国,让大王在这南疆之地,能高枕无忧,逍遥自在。
我楚国不存,则南疆不宁,安南国也难以独善其身。
大王以为然否?”
陆云点头:“是这么回事。”
汪景程道:“那既然如此,大王与我楚国之间,何不和睦友好,彼此相安无事,和平共处呢?”
陆云闻,不由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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