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安南国打到城外了?”
孙循身形一动,嗖的一下就来到了这城防将军面前,伸手抓起了衣领,满目通红的问道:“你给我再说一遍?”
城防将军结结巴巴道:“臣、臣————陛下不信的话,可以去南面城楼一观,安南国的舰队,已经开到城外港口了。
眼下正进攻港口,围堵我大顺水师。
水师将军们纷纷传信,请求大王速派兵马支持,安南军来势凶猛,他们挡不住啊!”
城防将军哭丧着脸,说出了具体的情况。
随后,便觉天旋地转,砰的一声,他被扔到了殿角一旁。
接着孙循、张修、毕阳夏,乃至于纪承熙等一流武者,都一个接一个的飞身而出,紧急向着城南而去。
数十息后。
在一众高手的疾驰之下,南面城楼很快抵达。
孙循甚至没有落在城墙上,而是直接站到了城楼顶端的屋盖上,以方便更好的眺望远方。
身旁呼呼风声落下,张修等人赶了过来。
但孙循已经顾不上了他们了。
这位天武帝目光望向远方,站在十数丈高的城楼上,远处湛蓝的海面赫然可见。
只见海平面上,遮天蔽日的船只舰影,堵在了远处的南湾港口。
大量穿着安南国甲胄衣袍的士兵,一批又一批的从船上下来,嘶吼着杀进了港口中。
位于港口内侧的水师营地,更遭到了一支约莫万人规模的安南水军进攻。
领头的两人,身周真气环绕,隔着远远都能感到那凌厉气势,绝对是一流武者无疑。
水师营中,他任命的那位水师将军,虽然也是一流武者,但面对两位同级高手的围攻,也渐渐不支,显露败相。
除此之外,馀下还有近万安南士兵,正涌入了港口之中。
港口的防备早被击溃,这些安南士卒驱赶着港口的居民,抢掠着一堆又一堆的财物,把人和物资都送上船只。
“可恶!贼子竟敢如此欺我!”
望着家门口被人抄掠的一幕,孙循再也忍耐不住,怒骂一声,就准备飞身而动,亲自去将那些敌军杀个片甲不留。
然而才动身,张修在一旁就拉住了他,声音严肃道:“陛下,谨慎。那安南贼子如此大胆,敢在我国都外的港口行此恶事,安能没有依仗?
说不定那陆云此刻就躲在船上,等着陛下前去,我等可不能中计呀!”
孙循羞恼之馀,又自信道:“那陆云在船上又如何?城中有你我师兄弟三人,还有三阳公在此,便是修仙者也能一战。”
后面张修的一句话,就让孙循再也说不出话来。
“师兄难道忘了黄石公是如何死的吗?”
听到此问,孙循便如被掐住了脖子,整个人一下蔫了下来。
是啊,作为自己突破大宗师的一战,孙循太清楚黄石公是怎么死的了?
无外乎被人引入包围圈,战场上又被自己背叛,故而与一众楚国高手陨落于此。
“你是说————城外港口有埋伏?”
冷静下来之后,孙循也意识到有点不对了,惊疑的看向城外,再无那分狂怒:“是谁?谁和安南国联手了,越国?”
他望向了北面,心中凉了下来。
张修冷静道:“安南国可是越国藩属,那陆云更是越国臣子,大王想想,此人一动,会不向越国求援吗?
越国见安南国与我相敌,安能不出一把力?”
听完张修的分析,附近其他跟来的人也纷纷色变。
再看向城外战场,就象是看洪水猛兽一般。
是啊。
安南国与越国之间本来就是一家的,陆云虽有不少悖逆之举,可从未公开喊过要谋反。
甚至表面上,对朝廷也是恭顺之极。
先前连顺天道与越国都能因为利益,联合到一起,那么本就是一家的人,就更不可能不联手了。
“师弟说的是,险些中计矣!”
清醒过来之后,孙循看着城外,额头留下一丝冷汗。
他可不想自己刚称了帝,成了大宗师,还有两百年富贵可享受,就在此时被人设计,丢了性命。
这时,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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