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阳夏半是认真,半是试探的说道。
若单单一个自己和三阳帮,那去到他国,确实容易为人所害。
可要是能聚集四个先天宗门和四位先天宗师,那么如此一股庞大力量,分量就完全不同了。
去到那些楚越等霸国,或许有被害可能。
但去寻一些较小的霸国,如此前被灭的,仅四郡之地的代国。
专门去找这些才六七位先天宗师的国家,选择添加,在这个列国兼并愈演愈烈,诸多小国不断灭亡的情况下。
能得四位先天宗师以及四家先天宗门添加,对那些小国来说简直是惊天之喜。
有了这股力量,足以让这些小国面对大国欺凌时,有更多回旋馀地,乃至于平等对待。
同样的。
他们四人联手,面对这些小国,也不用担心对方生出歹念,谋害自己,足以保证安全。
此事若真能成行,对他们这些越国争霸的失败者来说,绝对是最好的结果了。
其实安南国,在毕阳夏原本的设想中,就是这么一个小国。
他们四个先天宗师联手,对于如今才三位先天宗师的安南国来说,绝对是极大的助益。
可谁知安南国搞出了什么限宗令?
而且对于他们这些先天宗师,那位安南王看起来也不怎么重视。
匡衡投靠过来,只舍得给一个郡尉,还是半架空的那种,根本没什么权力。
这种待遇,与预想中的差太多了。
因此毕阳夏才想着能否鼓动匡衡,与自己一起另谋出路。
只是面对这充满诱惑力的鼓动,匡衡却不为所动,干脆拒绝道:“老夫既已效忠大王,就绝无另投他门的想法,此事毕兄不必再说,否则我只能闭门谢客了。
况且是飞霜道主那般人物,国丈之尊,而今也不过区区一下卿,得受宗教大臣之职罢了。
老夫一新投之人,寸功未立,毫无根基,能得郡尉之职,卿大夫之爵,已然心满意足了。
如今岂能奢求更多?
至于、至于限宗令,罢了,既然举国如此,也非单独针对我南海派,老夫自当效忠王命,顺从指令。
南海派,也该做个表态了。”
被毕阳夏这番话一刺激,匡衡也终于下定决心,要遵从限宗令,遣散部分南海派弟子了。
作出决定后,匡衡如此想:‘或许我做出这种表率,大王也当能看到我的忠心,给我分论一些那神秘好处了吧?’
看着匡衡坚决态度,毕阳夏眼神微凝,心中大为震动。
此时他已可肯定,安南国必定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这位老友,使其即便面对宗门被拆散的代价,也不肯弃安南而去。
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毕阳夏却是半点也不知。
而看匡衡那半点口风都不露的模样,多半是从此人嘴里问不出来的。
一时间,毕阳夏也被挠的心痒难耐,对此分外好奇。
不过眼看劝不动匡衡,没有南海派添加,那他原本投奔北地小国的打算,自然也成不了了。
没了别的去路,只要不想回老巢继续蛰伏,那毕阳夏的选择,就依旧只剩下了安南国。
看着坚定的匡衡,毕阳夏心中挣扎,最后还是相信这老友眼光,赌对方不会做没有好处之事,也下定决心道:“罢了,既然匡兄都如此看好安南,我此来也是为了投奔之事,便也不改了。
不过限宗令而已。
南海派上千门人,匡兄都舍得弃去。
我三阳帮如今不过百馀门徒,更没什么不舍得的。
还请匡兄代为引荐,向安南王告知在下欲投奔之事,助我入安南。”
相比于家大业大的南海派,之前便被越国清洗过一次的三阳帮,本就元气大伤。
先前投奔顺国时,就只剩下二三百门徒了。
然后去年一场大仗,毕阳夏领兵大败,追随的门人弟子又折损大半,如今只剩下堪堪百人。
这点人数,放到限宗令下,甚至都不用主动遣散弟子。
只要三阳帮日后不吸纳新弟子,保持现有门人数量,没人会找他们的麻烦。
所以这个限宗令,也只是影响三阳帮日后复兴壮大而已。
对于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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