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瑶笑着应下:“是,祖母。”
两人便起身告退,出了慈晖院。
苏静瑶并未带孟清禾回前院花厅,而是引着她往相府的后花园走去。
相府的后花园景致极好,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布置得十分精巧。
此时园中并无旁人,显得格外清幽。
走了一段,苏静瑶屏退了左右,只留下白霜和惊蛰远远跟着。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孟清禾,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清禾,方才前院的事,白霜都告诉我了。真是对不住,让你受委屈了。”
孟清禾微微一怔,随即明白她说的是苏珊玉之事,摇摇头:“与你无关,你不必道歉。”
苏静瑶叹了口气,神色有些黯然:“珊玉她自幼被母亲宠坏了,性子骄纵,说话也不知分寸。我这个做姐姐的,也管束不了她。”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也不瞒你,我与珊玉虽是一母同胞,但两人性子不合,向来不甚亲近。母亲也更偏疼她一些。”
孟清禾有些惊讶。
她虽看出苏珊玉骄纵,却没想到苏静瑶在府中竟是这般处境。
苏静瑶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苦笑道:“好在祖母和父亲是明理的,看重规矩,也看重我的才学,对我还算疼爱。否则在这府里,我的日子怕是更难熬。”
她说着,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孟清禾看着她,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同情。
原来,看似风光无限的丞相府嫡长女,也有自己的难处和委屈。
家族内部的倾轧和偏心,并不比孟府少多少。
她轻声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静瑶你也不必介怀,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苏静瑶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多谢你,清禾。”
她挽起孟清禾的手臂,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走,我带你去那边的荷风亭坐坐,那里的景致最好,也最是清静!”
两人便并肩朝着荷风亭走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只是刚到荷风亭,便看到一人。
坐着轮椅的瑞王萧千赫。
萧千赫看到孟清禾,脸上的神色一顿,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臣女见过瑞王殿下。”苏静瑶和孟清禾同时行礼。
“两位小姐不必多礼。”
萧千赫微微一笑。
但孟清禾却从这笑容中看出一丝不同来,今日的瑞王格外温和。
孟清禾不动声色的看了苏静瑶一眼,心里隐约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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