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禾连忙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惊慌和求饶,声音软糯带着哭腔:“王爷…别…我真的…受不住了……”
她此刻浑身酸软,那里更是火辣辣地疼,若是再来一次,她怕是真要散架了。
萧昱宸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动作停。
随即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再次升腾的躁动,指尖改为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好,不闹你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克制,“再睡会儿。”
说完,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珍视的。
然后便只是静静地拥着她,不再有其他动作。
孟清禾感受到他的体贴,心中微暖,放松下来,重新闭上眼睛。
在他安稳的怀抱和令人安心的气息中,倦意再次袭来,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萧昱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蹙的眉心,眼中满是柔情。
我的王妃,来日方长。
确认孟清禾呼吸平稳,已然熟睡后,萧昱宸才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臂,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他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柜前,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玉小盒。
盒内他昨日特意去找明澈要来的药膏,据说是用数十种珍稀药材秘制而成。
对于缓解初次承欢后的不适和淤痕有奇效,且药性温和,不会刺激皮肤。
萧昱宸拿着药膏回到床边,掀开锦被一角,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当看到孟清禾身上的‘伤势’时,萧昱宸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心中涌起一阵懊悔和心疼。
昨夜他确实有些失控了。。
他挖出一些冰凉的药膏,轻柔的涂抹在她的肌肤上。
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醒了她。
这药膏的效果很好,抹上后有一丝清爽的感觉。
睡梦中的孟清禾似乎也感觉到了舒适,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微微动了动。
萧昱宸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
直到她再次安静下来,才重新给她涂药。
处理好后,他仔细为她盖好被子,俯身在她微蹙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这才转身离开内室。
走出沧澜院,萧昱宸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沉肃。
他径直走向书房。
书房内,陈锋早已垂手恭候。
“王爷。”见萧昱宸进来,陈锋立刻躬身行礼。
“说。”萧昱宸在书案后坐下,声音冷淡。
“回王爷,昨日大婚期间,属下等人暗中清理了一批企图混入王府或是在沿途制造事端的不轨之徒。”
陈锋语气凝重,“经过连夜审讯,这些人都指向瑞王。”
萧昱宸眸光一寒,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萧千赫,果然是他。”
他对此并不意外。
萧千赫绝不会甘心看着他顺利大婚,势力更进一步。
“还有何事?”萧昱宸继续问道。
陈锋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另外,昨日闹洞房时,属下在后院僻静处,偶然看到了宣平侯世子陆明轩。”
萧昱宸眉头微蹙:“陆明轩?他怎会在那里?”
“属下也觉得奇怪。”陈锋道,“他当时脸色极其苍白,眼神阴鸷,独自一人站在暗处,远远望着沧澜院的方向,神情骇人。属下觉得可疑,便顺手查了一下。”
“查到什么?”
“据宣平侯府内线回报,陆明轩前日晚间在侧室孟月柔房中突发急症,昏迷不醒。经大夫诊治,虽侥幸救回一命,但伤了根本,日后恐难有子嗣。”
陈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