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前日您让奴婢留意宣平侯府的事,有消息了。”
谷雨的声音压得很低。
孟清禾神色一凝:“说。”
萧昱宸也垂眸看向她,显然也在听。
谷雨道:“宣平侯世子陆明轩,前日晚间在其侧室孟月柔房中突发急症,昏迷不醒。宣平侯府连夜请了太医,虽救回一命,但太医诊脉后,说是世子爷纵欲过度伤了肾经根本,日后恐难有子嗣了。”
孟清禾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紧,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么快?!
她确实让明澈配了药,通过孟月柔给陆明轩下毒。
目的就是让他绝嗣,彻底绝了孟月柔母凭子贵的念想,也让陆明轩为曾经的薄情付出代价。
可她原以为,这药性温和,需得长期服用,潜移默化,至少也要一两年才能见效。
却万万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满打满算,从孟月柔入侯府到现在,也不过两月有余!
药效竟如此迅猛霸道?!
萧昱宸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低头看了她一眼,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谷雨继续道:“此事在宣平侯府已传开,侯爷和夫人震怒,将孟月柔禁足,斥其为祸水。陆世子醒来后得知此事,性情大变,暴躁易怒,侯府上下如今人心惶惶。”
孟清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想必是孟月柔急于怀上孩子,陆明轩又对她还有新鲜感,所以两人才过度了一些。
这也导致药效来的更快。
想通了这一点,孟清禾心中稍定。
明澈的药果然非同一般。
“知道了。”孟清禾摆摆手,“此事不必再刻意打探,以免引人注意。”
“是,奴婢明白。”谷雨躬身应下,悄然退了出去。
屋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微声响。
萧昱宸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微蹙的眉头和若有所思的神情,轻声问道:“怎么了?”
孟清禾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犹豫了一下:“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萧昱宸了然,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心:“自作孽,不可活。他既负你在先,有此下场,乃是报应。你不必介怀。”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维护。
孟清禾心中微暖,靠回他怀里,轻声道:“我只是有些意外。并未介怀。”
她并非心慈手软之人,对于伤害过她的人,她从不吝于报复。
只是这药效之猛烈,超出了她的预期,让她对明澈的医术和手段,有了更深的认识。
明澈看似沉默寡,恐怕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夫人如今在想别的男人,可是因为没有睡意?”
萧昱宸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打断了孟清禾的思绪。
她微微一怔,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不悦和醋意。
“我……”孟清禾刚想解释,自己只是在想明澈的药效和陆明轩的事,并非真的在想别的男人。
然而,萧昱宸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迎接他骤然落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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