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禾梳洗完毕后,换上高领的衣裙,然后用了些清淡的膳食,便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只见萧昱宸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
见到孟清禾已经起身,他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萧昱宸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醒了?身子可还难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孟清禾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热度,身体微微一僵。
她想起昨夜和今早的惨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微微侧身避开他的亲近,语气带着一丝嗔怪:“托王爷的福,还没散架。”
萧昱宸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带着怨气的眼神,非但不恼,眼中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他手臂收紧,将她重新揽回怀中,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低声道:“是本王不好,下次轻些。”
还有下次?!
孟清禾心中一凛,连忙问道:“王爷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不用去早朝吗?”
萧昱宸看着她明显转移话题的模样,心中了然,也不点破,只是淡淡说道:“父皇体恤,准了本王一个月的婚假,不必上朝理事。”
“一个月?!”孟清禾吃了一惊。
亲王大婚,惯例是有假期的,但通常也就是十天半月。
像这样直接给一个月的长假,实属罕见。
足见皇帝对萧昱宸的宠爱和重视。
“嗯。”萧昱宸颔首,牵起她的手走到窗边的软榻坐下,“这一个月,本王能好好陪你。”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孟清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再想到未来一个月他都将无所事事地待在府中,与自己朝夕相对……
她的心猛地一跳,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这一个月,她怕是难有安宁之日了。
萧昱宸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试图用脂粉遮掩却依旧隐约可见的颈侧红痕,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夫人放心,为夫自有分寸。”
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触碰着那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孟清禾身体一颤,脸颊更红,羞恼地拍开他的手:“王爷!”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鲜活模样,萧昱宸心情大好,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震动着胸腔,传入孟清禾耳中,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
瑞王府,一处偏僻阴冷的院落内。
“哐当——哗啦——”
瓷器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伴随着女子尖利而怨毒的咒骂。
“贱人!孟清禾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我!都是你!”
苏珊玉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将屋内仅剩的几件完好的瓷器也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她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扭曲狰狞,哪里还有半分昔日丞相府嫡女的骄纵模样?
自从被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抬进这瑞王府,她的噩梦便开始了。
萧千赫,那个坐在轮椅上,看似温和无害的瑞王,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他不仅从未碰过她,甚至将她视作玩物,肆意践踏。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萧千赫竟然……竟然让她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