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的孟清禾正悠闲的喝着果茶。
萧昱宸的一月假期终于结束了。
这意味着,他白天需要去上朝,去军营处理公务。
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整日待在府中无所事事,变着法子地折腾她。
孟清禾简直只觉得天都蓝了,空气都清新了。
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惊蛰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王妃。”惊蛰福身行礼。
“什么事这么高兴?”孟清禾放下茶盏,挑眉看她。
惊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王妃,宣平侯府那边有消息了。”
孟清禾眸光微动,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哦?说来听听。”
惊蛰绘声绘色地开始讲述:“孟侧妃那边,自从停了药,她的脸果然不出所料,一天比一天难看!先是皮肤干得掉渣,后来蜡黄蜡黄的,眼角的褶子都出来了!她急得跟什么似的,把京城里有名的大夫都请遍了!”
孟清禾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大夫们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惊蛰撇撇嘴,“那些大夫,要么说是肝火旺气血虚,开了些不痛不痒的补药,要么干脆诊不出个所以然来。孟侧妃喝了一堆苦药汤子,半点用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糟!”
孟清禾轻笑一声:“她倒是舍得下本钱。”
“可不是嘛!”惊蛰继续道,“更离谱的还在后头呢!她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歪理邪说,竟然觉得是自己……是自己太久没沾男人,阴气太重,需要阳气滋养!”
孟清禾闻,差点被茶水呛到,难以置信地看向惊蛰:“她……她真信了?”
“信了!还信得十足十!”惊蛰一脸鄙夷,“她不敢明目张胆,就偷偷摸摸地勾引府里的侍卫!”
孟清禾:“……”
这孟月柔,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结果呢?”孟清禾饶有兴致地问。
“结果?”惊蛰冷笑一声,“她以为自己做得隐秘,可侯府后院多少双眼睛盯着?没两天就被陆世子给发现了!”
“当时场面可精彩了!”惊蛰说得眉飞色舞,“据说陆世子气得脸都绿了,当场拔剑,就把那个被勾引的侍卫给砍了!血溅了一地!”
孟清禾想象着那个画面,微微蹙眉,倒不是同情,只是觉得陆明轩手段狠辣。
“那孟月柔呢?”
“孟侧妃当场就吓瘫了!”
惊蛰道,“陆世子本想连她一起处置了,但碍于她是尚书府的嫡次女,又是侧妃,不好直接打杀。最后,以她身染恶疾,需静养为由,把她彻底禁足在了最偏僻的院子里,派了心腹婆子日夜看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听说林氏夫人得了信儿,急急忙忙想去侯府探望,结果连门都没让进!侯府的人直接说,侧妃病重,怕过了病气给娘家人,死活不让见!”
孟清禾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停了药,毁了容,自作聪明,自寻死路,被夫厌弃,禁足等死……
孟月柔,只是个开始。
她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明媚的秋光,声音清淡无波:“知道了。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随时来报。”
“是!王妃!”惊蛰恭敬应下,退了出去。
屋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