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唇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他的声音沙哑模糊,“偶尔晚起一次,父皇不会怪罪……”
“你……你无赖!”孟清禾气得不行,这男人怎么说话不算数?!说好的假期结束就恢复正常呢?!
“嗯,无赖。”
萧昱宸坦然承认,动作却越发大胆。
只见他灵巧的手指已经探入寝衣的缝隙,抚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引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孟清禾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挣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
“别在这里……”她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
这可是榻上!虽然舒适,但也太荒唐了!
“这里甚好。”萧昱宸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别有一番情趣。”
他不再给她任何抗议的机会,用更深入的吻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烛火噼啪作响,摇曳的光影将榻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暧昧而模糊。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地。
孟清禾意乱情迷间,残存的念头只剩下:什么解放?什么自由?都是骗人的!这个男人的精力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萧昱宸心满意足地拥着怀中的人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神情餍足,哪里还有半分明日要早朝的疲惫模样。
孟清禾瘫软在他怀里,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气若游丝地控诉:“骗子……说好的……”
萧昱宸低低一笑,胸腔震动,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理直气壮的霸道:“假期结束,与疼爱你何干?”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以后,照旧。”
孟清禾:“……”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孟清禾在浑身酸痛中醒来,只觉得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
她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下淡淡的沉香气息。
她挣扎着坐起身,忍不住在心里又把某个不知节制的家伙骂了千百遍!
什么照旧?这分明是变本加厉!
“王妃,您醒了?”
云雀听到动静,端着温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意,
“王爷一早便去上朝了,吩咐奴婢们不要吵醒您。”
孟清禾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在云雀的搀扶下起身梳洗。
刚用过早膳,正准备去书房处理府务,门房便来禀报。
“王妃,孟府派人来传话,说孟尚书请您回府一趟。”
孟清禾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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