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语气沉稳而肯定:“清禾,你多虑了。太子皇兄,并非心胸狭隘之人。”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了然:“我与皇兄一同长大,他的品性,我最清楚。”
“他为人光明磊落,心怀天下,绝不会因几句挑拨离间的谗,便怀疑自己的兄弟。这些流,手段拙劣,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兄弟阋墙,他们好从中渔利。”
他拉起孟清禾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所以,我们越是坦然,越是信任彼此,那些背后搞鬼的小人,就越是无计可施。”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话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孟清禾心中的焦虑和不安渐渐被抚平。
“好。”
萧昱宸陪着孟清禾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后,见孟清禾有些疲倦,便让她回房躺在榻上。
孟清禾刚靠坐在榻上,便有侍卫来报,说是有几份紧急军务需要萧昱宸亲自处理。
他虽然伤未痊愈,但有些要事确实耽搁不得。
“我去书房一趟,很快回来。你好好歇着,别胡思乱想。”
萧昱宸起身,仔细替孟清禾掖好被角,又叮嘱了惊蛰和云雀几句,这才离开。
萧昱宸走后,她独自一人,思绪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件让她忧心的事。
那便是昭华对孟书淮的感情。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昭华被孟书淮那个伪君子蒙骗。
她沉吟片刻,扬声唤道:“谷雨。”
“小姐,奴婢在。”谷雨应声而入。
孟清禾坐直身子,神色严肃地问道:“我让你盯着孟书淮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异常?”
谷雨立刻回禀:“回小姐,确实有些蹊跷。秋猎刚回来那日,有个年轻女子去孟府后门,指名道姓要找大公子。”
“门房起初不让进,但那女子似乎说了什么,后来大公子身边的小厮出来,将她带了进去。那女子在府里待了约莫一个时辰才离开,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年轻女子?”孟清禾蹙眉,“可看清样貌?知道是什么人吗?”
谷雨摇头:“那女子戴着帷帽,看不清脸。穿着普通,不像大户人家的小姐,但也不像丫鬟。门房说听口音,不像是京城本地人。”
孟清禾心中疑窦丛生。
一个神秘女子?
“还有呢?”她追问。
“还有就是,”谷雨继续道,“这几天,大公子几乎每天都出门,去城外西郊,孟府的那座温泉别院。每次去,都只带一个贴身小厮,一待就是大半天,神神秘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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