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五日已过。
谷雨查的事情也有了眉目。
谷雨来时,萧昱宸正陪着孟清禾在院子中晒太阳。
如今秋意寒凉,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王爷,王妃。”谷雨向两人行礼。
萧昱宸点了点头,知道两人有话要说,便开口说道,“你们说话,我去书房处理一些事务。”
“好。”孟清禾点点头,目送萧昱宸离开后,才转向谷雨,压低声音:“查清楚了?”
“小姐,查清楚了!”
谷雨凑近些,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孟书淮果然在别院里藏了个女人!”
孟清禾眼神一凛:“仔细说。”
谷雨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那女子姓柳,名依依,是江南人士,据说家中原是开绣庄的,小有资产,但算不得什么大户。孟书淮前年在江南游学时认识的,不知怎的就好上了,两人还私下定了终身。孟书淮回京前,哄骗那柳依依,说等他回去禀明父母,便风风光光去江南提亲。”
谷雨说到这里,啐了一口,满脸鄙夷:
“结果呢?这孟书淮回京后,想要攀附郡主,早把那个柳依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那柳依依在江南左等右等,不见音讯,家中又催她嫁人,她实在等不住了,这才变卖了部分家当,带着个丫鬟偷偷来了京城寻他。”
“孟书淮一开始还想躲着不见,后来不知怎的,又把人悄悄安置到了西郊别院。奴婢买通了别院的一个粗使婆子,据说那柳依依天天在别院里以泪洗面,孟书淮隔三差五过去,就是哄着她,让她再等等,说什么科举在即,等他金榜题名后,一定给她名分之类的鬼话!”
孟清禾听完,眼中寒光闪烁,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大哥真是情深义重啊,一边哄着痴心女子,一边还想着攀附郡主。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沉吟片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既然孟书淮想脚踩两条船,那她就帮他把这船踩翻!
“谷雨,”孟清禾看向谷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想办法,安排个可靠的人,去接触一下那个柳依依。不经意地,把孟书淮最近如何费尽心机接近昭华郡主,如何在人前表现,意图尚主的事情,透露给她知道。记住,要做得自然,不能让她起疑。”
谷雨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孟清禾的意图:“小姐是想借刀杀人?让那柳依依去闹?”
“不错。”孟清禾冷冷道,
“被欺骗背叛的女子,怒火可是很可怕的。我们只需点一把火,剩下的,就看孟书淮自己如何收拾了。”
“奴婢明白!这就去办!”谷雨领命,匆匆离去。
事情的发展,比孟清禾预想的还要快。
不过两三日功夫,谷雨便再次来报。
“小姐,成了!那柳依依得知消息后,当场就气晕了过去!醒来后哭得死去活来,说什么都要找孟书淮问个明白!昨天下午,她直接冲到了孟府门口,幸好被孟书淮提前安排的人拦下,硬给拖回了别院。不过,孟书淮答应今天在食鼎楼跟她见面解释。”
孟清禾闻,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