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孟知语,浑身不着寸缕,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和一道道鞭痕。
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皮开肉绽,渗出血丝。
她双目空洞无神,直勾勾地望着黑黢黢的屋顶,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残破的躯壳。
她的身旁围着三个男人。
可她却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无知无觉。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不是没有哭喊求饶过。
就在几天前,当萧千赫将她带到这间地牢,撕下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狰狞面目时,她还天真地以为这只是某种特殊的情趣。
直到第一个陌生的男人被带进来,她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怎样的恶魔手中。
她哭喊,她挣扎,她跪在地上磕头。
求萧千赫放过她,说她什么都愿意做,只求能留在他身边。
然而,她的哭求换来的,只是萧千赫更加残忍的折磨和嘲讽。
“留在本王身边?”
萧千赫当时冷笑着,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如同看着一件玩物。
“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人?会要你这种送上门的贱货?本王不过是……觉得你这身子,还有点意思罢了。”
从那以后,噩梦便开始了。
每天,都会有不同模样的男子被带进来。
可她却不能反抗。
因为只要她表现出丝毫反抗或不顺从,等待她的就是更残酷的虐待和更多人的凌辱。
萧千赫似乎以此为乐,享受着将她尊严彻底碾碎的过程。
几天下来,孟知语所有的希望,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羞耻心,都被消磨殆尽。
她终于明白,萧千赫根本就没想过给她什么名分。
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一个用来满足他变态嗜好的工具。
她的心,死了。
只剩下这具麻木的,任人宰割的躯壳。
萧千赫欣赏着眼前这残酷的景象,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和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他抿了一口美人递到唇边的美酒,对那个正在施暴的男人淡淡道:“行了,没用的东西,滚出去。”
那男人悻悻地爬起来,整理好衣服,恭敬地退了出去。
萧千赫的目光落在孟知语空洞的眼睛上。
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本王还没玩够呢。”
萧千赫欣赏着孟知语空洞的眼神,如同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的艺术品。
他慢悠悠地品着酒,话锋却突然一转,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
“不过……就这么玩坏了,也确实无趣。孟知语,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离开?
这两个字如同微弱的光,刺破了孟知语早已死寂的心湖,激起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