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混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瞒着你……不该让你承受这些……清禾,打我骂我都行,别哭了,仔细伤了眼睛,动了胎气……”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她的额头,眼角,脸颊,最后,终于覆上了那让他日思夜想的,带着泪水的咸涩却依旧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起初是小心翼翼的安抚,带着无尽的愧疚和疼惜。
但很快,分离的思念,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深植于骨的眷恋,如同野火般点燃了两人。
萧昱宸逐渐加深了这个吻,霸道而又缠绵,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分离都补偿回来。
孟清禾起初还微微挣扎了一下。
但很快便沉溺在他熟悉的气息和炽热的怀抱中,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生涩而又热烈地回应着。
所有的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只有紧密相贴的身体和交融的呼吸,才能宣泄那汹涌的情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孟清禾脸颊绯红,靠在萧昱宸怀里,微微喘息,情绪终于彻底平稳下来。
萧昱宸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才拥着她,压低声音,开始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清禾,你听我说……”
他将自己如何收到她的警示信,如何与太子商议将计就计,如何制造假象转入暗处。
以及那个“重伤返京”的太子只是替身等计划和盘托出。
“……我们此举,一是为了避开可能的连环刺杀,二是为了引蛇出洞,查出真正的幕后主使,尤其是与南疆勾结之人。本想等局势明朗再与你联系,没想到……”
他愧疚地看着她,“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冒险,亲自来了潞州……这一路,苦了你了。”
孟清禾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庆幸。
气恼他瞒着自己,让自己白白担惊受怕这么久。
庆幸的是,他并非真的遭遇不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运筹帷幄,可知我在京中听到消息时,魂都快吓没了!若不是……若不是抱着一定要找到你的念头,我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萧昱宸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而深情:“以后再也不会了!清禾,我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什么,绝不会再让你如此担惊受怕!”
夫妻二人依偎在床榻上,低声诉说着分别后的种种。
窗外的夜色,似乎也因为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情,而变得不再那么寒冷刺骨。
萧昱宸与孟清禾在客栈短暂相聚,互诉衷肠后,理智很快压过了重逢的喜悦。
萧昱宸深知,清水镇已是龙潭虎穴,孟清禾的身份和行踪随时可能暴露,留在客栈太过危险。
“清禾,此地不宜久留。”
萧昱宸紧握着她的手,神色凝重,“我必须立刻带你离开客栈,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孟清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我听你的。”
她完全信任他。
事不宜迟,萧昱宸迅速做出安排。
他让惊蛰简单收拾了孟清禾必需的物品和云中天准备的安胎药物,然后对留守客栈的陈锋和谷雨等人下达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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