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景……他到底想干什么?!他难道不知道引狼入室的后果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与南疆勾结?!”
孟清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气的,也是怕的。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帘栊被猛地掀开。
惊蛰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也顾不上行礼,急声道:“王妃!不好了!宫里……宫里出大事了!”
孟清禾心中咯噔一下,强自镇定道:“慢慢说,出了何事?”
惊蛰喘了口气,语速极快地说道:“是皇后娘娘!奴婢刚收到宫里眼线密报,说……说皇后娘娘在御花园中,推倒了有孕的宛妃,致使宛妃险些小产,陛下龙颜大怒,当场下旨将皇后娘娘禁足坤宁宫,形同废后!如今后宫已是人心惶惶!”
“什么?!皇后推倒宛妃?!”
孟清禾霍然起身,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幸好云中天和惊蛰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这怎么可能?!”
孟清禾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又惊又怒,“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最是端庄持重,怎会做出如此冲动失仪之事?!这分明是陷害!是宛妃的毒计!”
她简直无法想象,皇帝竟然昏聩至此。
连最基本的调查都不做,仅凭一面之词,就如此轻易地定了皇后的罪。
禁足坤宁宫,形同废后?!
这简直是将国母的尊严和律法的公正踩在了脚下!
“陛下……陛下他……”
孟清禾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怎能如此是非不分,薄情寡义至此!”
云中天连忙劝慰:“王妃息怒!千万保重身体!此事蹊跷甚多,切莫动气伤了胎气!”
孟清禾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宛妃此举,狠毒至极。
不仅除掉了皇后这个最大的障碍,更是彻底离间了皇帝与太子的关系。
下一步,他们的目标会是谁?
太子?
还是……她和她未出世的孩子?
……
萧昱宸直到深夜才带着一身寒气回到沧澜院。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宇间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
孟清禾一直强撑着没有睡,见他回来,立刻迎了上去,帮他解下沾了夜露的披风,触手一片冰凉。
“宫里的事……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