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宸眼中杀意汹涌,他猛地一把掐住兰妃的脖子,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颈骨捏碎。
“说!母蛊在哪?!”
兰妃被掐得脸色紫胀,却依旧艰难地发出冷笑:“咳……咳咳……你……你就算杀了本宫……也……也得不到……休想……”
萧昱宸知道,对这种被仇恨和疯狂填满心智的人,常规逼问恐怕难以奏效。
他松开手,对身后的陈明冷声道:“带下去!用刑!撬开她的嘴!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是!”
陈明眼中闪过厉色,立刻带着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将狂笑不止的兰妃拖了下去。
很快,地窖深处便传来了皮鞭声、闷哼声以及兰妃断断续续充满恶毒的咒骂声。
萧昱宸和云中天走出地窖,来到地面上的房间。
夜色已深,但两人毫无睡意。
“王爷,看来兰妃是铁了心不会说了。”
云中天眉头紧锁,“她如此有恃无恐,恐怕母蛊真的已被她转移到极其隐秘、甚至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萧昱宸面色阴沉:“我已经让陈锋去查,兰妃自昨日母后离开后,所有行踪,接触过什么人。希望能找到线索。”
然而,天亮后,陈锋带回的消息令人失望。
据安插在长春宫附近的眼线回报,皇后离开后,兰妃便再未踏出宫门一步,也未见任何外人进入。
期间,只有两个负责洒扫的粗使宫女进去过片刻,但很快就被打发出来了。
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线索似乎就此中断了。
母蛊如同石沉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找不到母蛊,解蛊之事便无从谈起,皇帝性命危在旦夕,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云中天背负双手,在屋内来回踱步,花白的眉毛紧紧拧成一个疙瘩。
他反复回想着昨夜搜查永和宫的每一个细节,以及兰妃那充满嘲讽和笃定的眼神。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被我们忽略了……”
云中天喃喃自语,“兰妃如此狡猾,她藏匿母蛊的地方,必定出人意料,且能确保即便她出事,母蛊也不会轻易被找到,甚至……还能继续发挥作用?”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王爷!我要再入永和宫一趟!此次,需得更仔细些!尤其是……那些看似最不可能、最不起眼的地方!”
萧昱宸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点头同意:“好!我派人掩护云叔进宫!务必小心!”
当下,云中天再次易容,凭借高超的轻功和对宫廷守卫换防规律的熟悉,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永和宫内。
这一次,他搜查得更加细致,几乎是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他甚至带上了那只对母蛊气息敏感的寻蛊蜂香囊。
然而,寻遍寝殿、偏殿、小书房、甚至库房,香囊依旧毫无反应。
时间一点点流逝,云中天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母蛊真的被兰妃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送出了永和宫?
或者……藏在了宫外?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从一扇偏僻的角窗离开时,意外发生了。
他心中烦躁,转身时动作稍大,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墙角一座装饰用的青铜仙鹤灯盏。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
云中天心中一动,立刻警惕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