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知道错了?”
赫连勃冷哼一声,粗糙的手指捏住赫连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下次没有我的命令,再敢擅自行动,坏我大事,我就把你扔去慰劳军士!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皇兄,婵儿再也不敢了!”
赫连婵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保证,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怨毒。
慰劳军士?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一切,都是孟清禾害的!
“皇兄……”
她放软了声音,眼神变得迷离而诱惑,一只手缓缓攀上赫连勃的腰腹,指尖如同带着小钩子。
“婵儿知错了……让婵儿……将功补过,好好伺候皇兄,消消气,好不好?”
她微微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
身上那股浓郁的异香丝丝缕缕地飘入赫连勃的鼻腔。
赫连勃喉结滚动,眼中欲火升腾。
他本就性情暴戾,欲望极强,晚宴上又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被赫连婵一撩拨,哪里还忍得住?
“贱人!这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如同拎小鸡一般,粗暴地将赫连婵从地上提起来,狠狠扔到了铺着厚厚地毯的床榻上!
赫连婵惊呼一声,却顺势摆出更加诱人的姿态,眼中带着讨好的媚笑,心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和恨意。
孟清禾,你等着!
我赫连婵今日所受的屈辱,定要你百倍偿还!
紧接着,便是衣物撕裂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声。
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种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暴虐与扭曲的气息。
与此同时,临越使团下榻的院落内,庭院幽静,月光如水。
书房内,烛火明亮。
萧昱宸、孟清禾与柳承志围坐桌前,正在商议后续行程。
柳承志抿了一口茶,开口道:“王爷,王妃,扶风新王登基大典已毕,国书贺礼亦已呈送。按礼制,使团使命已完成,臣打算三日后便启程返回天昱,向皇上复命。”
他身为礼部侍郎,职责所在,需尽快回京述职。
萧昱宸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柳侍郎所甚是。使团大队人马,确需早日返京。这一路,有劳柳侍郎了。”
“此乃臣分内之事。”
柳承志拱手,随即看向萧昱宸和孟清禾,“那王爷和王妃……有何打算?是与臣一同返京,还是……”
萧昱宸与孟清禾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他转向柳承志,道:“本王与王妃,暂且不随使团同行了。”
柳承志似乎并不意外,静待下文。
萧昱宸继续道:“一来,扶风国王风子澈今日私下相见,态度颇为诚恳,有意与我朝加深往来。本王既已至此,想借此机会,多盘桓数日,与他深入谈谈边境互市、联合清剿马匪等具体事宜,或许比正式国书往来更有效果。”
这是他作为皇室亲王、曾镇守西境的统帅的考量。
“二来,”他语气放缓,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看向孟清禾,“本王当年驻守西境多年,对这边关风物颇有感情。清禾她……还未曾好好看过。此番既然来了,本王想带她四处走走看看,领略一番这不同于中原的塞外风光。之后,或许会去西境大营看看旧部。”
孟清禾闻,眼中流露出期待和温柔。
她确实对这片广袤而神秘的土地充满好奇,也更想走进夫君曾经奋战守护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