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顾问!别碰!小心切了手指头!”
一个壮汉工人吓得大叫起来,想要扑过去阻止。
但陈兵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那个工人,他看着张怀民的背影,眼神中闪铄着某种狂热的期待。
下一秒。
让在场所有人终生难忘、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的一幕。
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起。”
张怀民的声音平淡如水,连一丝喘息都没有。
只见他那只粉嫩的小手微微发力。
“嘎吱——!”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地沟边缘传来。
那个三个壮汉用撬棍撬了半天都没动静的两百斤大铁疙瘩。
竟然就象是一个被充满气的塑料皮球。
在张怀民那只小手里,轻若无物地、被直直地从地沟里提了起来!
不仅如此!
张怀民甚至没有用另一只手帮忙。
他单手拎着那个巨大的实心钢块,慢慢地站起身来。
那动作,轻松得就象是早晨去菜市场拎了一颗大白菜!
甚至,张怀民的手臂还在半空中微微向上举起。
两百多斤的重型轴承,就这样被一个五岁半的娃娃,单手、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两百多斤的重型轴承,就这样被一个五岁半的娃娃,单手、稳稳地举过了头顶!
遮挡住了冬日的阳光,在张怀民的小脸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嘶——!!!”
整个装配车间大门外。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眼珠子瞪得凸出眼框,下巴几乎要砸到脚背上。
“这……这……这他娘的是在变魔术吗?!”
一个部委老专家颤斗着手,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下来,使劲揉了揉眼睛,又重新戴上。
眼前的一幕,依然没有丝毫改变。
林震天首长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国字脸。
此刻也写满了极其极度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这可是两百斤的坦克轴承啊!
就算是他手下最精锐的特种兵兵王,也绝对不可能用这种极其随意的姿态,单手将其举过头顶!
更何况,这是一个五岁半、身高还不到一米的小娃娃!
“卧槽!这还是人吗?这是神仙下凡,小哪咤转世啊!”
刚才那三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工人,直接吓得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齐刷刷地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他们看着自己那粗壮的骼膊,再看看张怀民那粉嫩的小手。
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彻底碾压成了粉末,连个渣都不剩。
这反差感,简直太他娘的具有视觉冲击力了!
“轰!”
在全场石化的目光中。
张怀民单手举着那个大铁块,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手臂极其自然地向下一放。
那个两百斤的重型轴承,被他稳稳当当、没有发出一丝巨大震动地。
重新放回了旁边那辆运送车的车斗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张怀民甚至连气都没多喘一口。
他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一点油污,转过头。
看着那些仿佛被施了定身法的众人,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路通了,杨伯伯,你们可以继续工作了。”
童音清脆,在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直到这一刻,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声和吸气声。
所有人都象看怪物、看神明一样看着张怀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敬畏和疯狂。
而此时。
在距离装配车间几百米外、铺满白雪的红星大操场上。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驶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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