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云雅师叔便兴致勃勃的离开了道观,着手生火备膳去了。
我看着云雅师叔温柔忙碌的背影,不禁无奈摇头,心里觉得十分愧疚和惋惜。
待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身旁的道信和尚瞬间收敛乖巧模样,凑到我身边,满脸八卦之色,压低声音啧啧感叹。
“不是我说小轩子,这不对劲啊!你之前跟我说你师父这一年多潜心修行、闭关养道,一心精进修为,我当时还十分敬佩呢。”
道信和尚挑眉坏笑,继续嘀咕:“可结果呢?道观里藏着这么一位温柔漂亮、体贴入微的女道姑,常年给他守着道观、打扫屋子、做饭伺候,还日日悉心照料,你师父他该不会是嘴上修行,背地里天天厮混温柔乡,荒废大道正事吧?”
我没好气白了道信和尚一眼:“你可拉倒吧,我师父可不是那种人。”
道信和尚一脸不信,摸着下巴戏谑调侃:“谁信呢!这般温柔貌美、柔情似水的佳人朝夕相伴,嘘寒问暖、事事尽心,换谁能不心动?还能守得住道心?再说你们茅山是正一教派,本就不禁婚俗、不戒红尘,完全可以娶妻生子、随心随性,更何况你师父天天在白云道观里看那些擦边视频,装什么清心寡欲啊。”
我被道信和尚说的一时语塞,可谓是满心无奈。
原来师父平日里偷偷点赞浏览红尘杂趣、偏爱世间烟火美色的小嗜好,早就被道信和尚给知晓了。
不过我还是沉下心来,认真开口辩解:“我师父素来随性洒脱、偏爱烟火不假,但他与云雅师叔之间绝对清白坦荡,半分逾矩之事皆无。”
道信和尚见我态度认真,也是收起玩笑,轻叹一声:“唉,可惜可惜,有佳人倾心相守、温柔相伴却视而不见,有艳福却不懂得珍惜,这属实和你师父的随性人设严重冲突。”
我蹙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缓缓道出心底多年的不解。
“其实我也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云字辈同辈师兄众多,天资卓绝、风度翩翩者不在少数,可云雅师叔偏偏对我师父一人温柔似水、悉心倾尽,待旁人皆是淡然疏离、礼数有度。”
“而我师父呢,却始终刻意逃避、冷漠回避,一味辜负她的真心付出,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抵触,我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必然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纠葛,这事我日后必须得搞清楚。”
道信和尚闻眼睛一亮,顿时脑洞大开,贱兮兮凑近我耳边:“哎?你说……会不会是你师父那方面本事不行,有心无力,所以才刻意避着人家,假装清心寡欲?”
“滚蛋!”我没好气的给了道信和尚一脚。
“你小子可别胡乱语!这里可是茅山的洞天福地,乃是清修之地,我们宗门戒律森严,到处都可能有执法堂的眼线,你小子再这般口无遮拦、肆意调侃长辈,小心被执法堂抓去受罚!”
道信和尚嬉皮一笑,丝毫不在意我的警告。
他转身蹬掉僧鞋,直接大大咧咧地盘腿躺上屋内木炕。
接着摘下腰间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小酌一口,活脱脱一副懒散浪荡的闲汉模样,毫无半点佛门高僧弟子的端庄姿态。
我看着他前后反差极大的模样,哭笑不得,无奈吐槽:“我说道信,方才在我们掌教和一众玄字辈长辈面前,你可是乖巧懂事、恭敬有礼、一副潜心修行的佛门高士模样,怎么一进我这道观,就立刻原形毕露,彻底放飞自我了?”
道信和尚晃着酒葫芦,一脸坦然随性,漫不经心的笑道:“哎呦!这不是入乡随俗嘛!初来乍到,面见茅山长辈,自然要端起姿态、乖巧守礼,留下好印象。”
他一边说,一边又仰头抿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唇角微微溢出几分:“如今就剩下咱们兄弟二人,装模作样给谁看啊?等日后小僧在你们茅山混熟了,跟你们宗门众人的相处模式,定然就跟我在灵隐寺跟一众僧人一模一样,随性自在、无拘无束!”
我对道信和尚这样也是见怪不怪,毕竟自打认识他的那天起,这小子就是这么个玩世不恭的德行。
我此刻也卸下了一身旅途的疲惫,挨着炕沿坐了下来,抬眼望向窗外。
眼下夜色已沉沉笼罩整个洞天福地,时间也即将到达晚上八点,距离亥时万福宫大会,尚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远处云雅师叔的道观内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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