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道圣人已然定下了基调,退让隐忍,不与阐教正面冲突,不给元始天尊留下任何把柄。仓颉与一众文道弟子虽心有不甘,却也深知师尊所有理,只能躬身领命,退了下去,按照吩咐行事,治愈受伤弟子,重铸文道碑,约束门下弟子,不得与阐教弟子发生冲突。
此事过后,文道一脉不仅没有上门讨要说法,甚至连一句指责的话都没有传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广成子回到昆仑山,本以为文道一脉会暴怒,甚至会找上门来,他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却没想到文道一脉竟如此“软弱”,直接选择了退让。他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生出了无尽的骄纵与轻蔑。
“哼,什么文道圣人,不过是个胆小怕事之辈!连弟子被打伤都不敢出头,也配称圣人?”广成子心中冷笑,只当文道一脉是怕了阐教,怕了元始天尊,愈发不把地道一脉放在眼里。
他见文道退让,没有任何后果,胆子越来越大,愈发骄横跋扈。没过多久,他再次出手,这一次,他直接闯入了东胜神洲的地仙祭坛,损毁了山河伯的封神台,驱赶了驻守的地仙弟子。
见广成子接连得手,其他阐教金仙也纷纷效仿,赤精子闯入灵教分坛,驱散了听法的信众;太乙真人打碎了北俱芦洲的地脉节点,扰乱了地脉流转;文殊、普贤等人,也纷纷暗中出手,阻挠地道弟子行事,损毁地道设施。
文道一脉的退让,不仅没有换来阐教的收敛,反而让广成子与一众阐教金仙愈发骄纵,寻衅滋事的频率越来越高,出手也越来越重,地道弟子的不满与愤怒,也在不断积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一个契机,便会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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