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完天君的叫阵之声,在西岐城头久久回荡,可城头之上,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回应。
姜子牙看着城外煞气冲天的十绝大阵,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对着身边的众人,沉声道:“回城,回相府,再做商议。”
众人纷纷点头,跟着姜子牙,走下了城头,朝着相府而去。城中的街道之上,冷冷清清,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偶尔有行人路过,也是行色匆匆,脸上满是惶恐不安的神色。十绝阵爆发的冲天煞气,还有那阵阵鬼哭狼嚎之声,早已让城中的百姓,陷入了恐慌之中。
相府之中,灯火通明,姜子牙召集了十二金仙、武王姬发,还有散宜生等一众文武大臣,齐聚一堂,商议破阵之策。
武王姬发站起身,对着众人深深一揖,语气恳切地说道:“各位仙长,各位大人,如今十绝阵横在城外,煞气冲天,城中百姓人心惶惶,西岐危在旦夕。姬发不才,恳请各位仙长,各位大人,同心协力,想出破阵之策,护佑西岐,护佑天下百姓。姬发在此,谢过各位了。”
众人连忙起身回礼,广成子沉声道:“武王放心,我等奉师尊元始天尊法旨,前来助师叔伐纣,护佑西岐,乃是分内之事。只是这十绝阵,非同小可,绝非之前的军阵可比,每一座大阵,都蕴含天道杀机,稍有不慎,便会陨落其中,破阵之事,必须慎之又慎,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广成子师兄所极是。”赤精子点了点头,接口道,“这十绝阵,环环相扣,十阵联动,一旦我们贸然闯阵,十阵同时发动,就算是我们十二金仙一起进去,也会被大阵分割包围,逐个斩杀。如今之计,绝不能轻易出战,只能先闭门不出,稳住军心民心,再慢慢推演阵法的破绽,寻找破阵之法。”
太乙真人闻,顿时急了,站起身道:“两位师兄,难道我们就一直龟缩在城中,任凭那十天君在城外叫阵辱骂不成?他们天天在城外耀武扬威,我们却闭门不出,只会让军心民心越来越涣散,到时候不用他们破阵,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师弟稍安勿躁。”玉鼎真人摆了摆手,沉声道,“不是我们不出战,而是不能贸然出战。邓华、萧臻等一众师侄,修为尚浅,若是贸然闯阵,只会白白送了性命;就算是我们十二金仙,对十绝阵的底细一无所知,闯阵也是九死一生。如今之计,唯有先挂起免战牌,闭门不出,任凭他们叫阵,都不予理会,同时派人仔细探查大阵的虚实,推演破阵之法,等摸清了每一座大阵的底细,再出手破阵,方为上策。”
众人闻,纷纷点头称是。他们都知道,玉鼎真人所,乃是最稳妥的办法,十绝阵太过凶险,绝不能拿众人的性命去冒险。
姜子牙也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就依各位师兄所。传令下去,西岐全城,挂起免战牌,紧闭城门,无论城外十天君如何叫阵辱骂,都不许出战,违令者斩!同时,派出探子,日夜监视十绝阵的动静,探查大阵的虚实,一有发现,立刻回报。”
号令一下,西岐城当即挂起了免战牌,紧闭城门,进入了全面戒备状态。
城外的十天君,见西岐挂起了免战牌,闭门不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秦完天君冷笑道:“我还以为玉虚宫的十二金仙,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不过是一群缩头乌龟罢了!只敢龟缩在城中,不敢出来一战!”
赵江天君也笑着道:“师兄,他们不敢出来,正好!我们便日日在城外叫阵,辱骂挑衅,消磨他们的士气,同时催动大阵,骚扰西岐城,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宁,等他们军心涣散,心神不宁之时,我们再催动大阵,全力攻城,定能一举攻破西岐城!”
十位天君纷纷附和,当即定下了计策。从第二日起,十天君便日日率领弟子,在西岐城下叫阵辱骂,语极尽刻薄,就是要激西岐众将出城一战。同时,他们也开始催动大阵,不断地骚扰西岐城。
秦完天君催动天绝阵,放出无数混沌天雷,朝着西岐的城墙,狠狠劈了过去。天雷滚滚,炸得城墙摇摇欲坠,护城阵法剧烈晃动,城中的百姓,被震得头晕目眩,日夜不得安宁。
赵江天君催动地烈阵,引动地底的地火浊气,朝着西岐城的地脉,狠狠灼烧过去。地火顺着地脉蔓延,烧得城中的井水都开始发烫,护城阵法的根基,都被地火不断侵蚀,威力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