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水师们:“……”
伍子胥吼得气势恢弘,乍一听去,还道是他想拼死再战呢?——奈何,竟是逃跑!吴水师们也只敢暗地翻个白眼,但却为了保住小命,不得不按照伍子胥的话去做:吴国所有船舰的船帆升起!大风一吹,都不用自动地操控,船身都会缓缓地朝齐国船舰的方向驶去……
不!
不对!
搞错方向啦!
伍子胥满头黑线,怒道:“逃跑都不会?!——配合风向,辙开这片海域!北!朝北!……北方是顺风路线!”
吴国水师们手脚麻利地调整船身方向和倾斜的角度,让整个船只贴合海风,顺风而行,兼之船帆的加成,只需眨眼的工夫,吴国船舰便甩开齐国船舰好大一截!
“成功了!……”徐承拍了拍胸口,劫后余生般地喘气。
伍子胥斜视徐承,提醒道:“莫要大意,倘若他们也突破那片海域,亦能快步地追上咱们——全军注意,加快速度!……太慢了!”
伍子胥扯着嗓子,卖力地大吼。
但在海风的影响之下,伍子胥的命令并没让多少吴国水师们听见——可是,伍子胥所在的艅艎船,却是稳稳地航在前头,甩了身后船舰不少距离!
为了赶上吴国艅艎,吴国水师们也拼命地追赶。
因此,算得上“弄巧成拙”,不必伍子胥发话,众吴国水师们也快速地逃窜,十分干脆地甩开齐国船舰们!
而在此时,天降大雨,哗啦啦的雨水打在齐国船上,顿令甲板积了不少水雨,看起来就像船内漏水一样,危险极了——齐国船舰,终是差了一点,让吴国船舰逃了!
齐国艅艎船上,顶着狂风大雨,鲍息恨恨地瞪着远处与浪花跳舞的小黑点,有心无力:很想追击吴国水师们,却鞭长莫及……
船舱之内,鲍息转了一圈归来,已然水里泡过,浑身湿漉漉的,懊悔道:“将军,还追么?……”
“追!”田穰苴斩钉截铁地说。
却令吕瑞姜抱头哀鸣。
吕瑞姜拽着绳梯,以防自己被艅艎给晃好:真是奇了怪了,她都站不稳,为何对面的两人却站如平地?——他们都不觉得难受么?
要不是瞧着他们也随船身左摇右摆,吕瑞姜都要怀疑自身的眼睛了。
“大司马,不能上岸吗?”吕瑞姜努力地保持平衡,“能不能等雨停了,咱们再出发?”——最好把她丢在夷城……
吕瑞姜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大司马压根不怜惜人!与其忍受海战与晕船的洗礼,不如她光棍地留在夷城……当初她为何想不开,偏偏要傍上田穰苴?
早知海战艰难,她宁可留在夷城!
夷城虽穷,却盛在安全!
在这破船里,就算它的名字叫“艅艎”,绰号“指挥船舰”,大型战船,亦都没法让吕瑞姜安心——搁在此等天气与环境里,吕瑞姜都要担心它会不会沉船!
她可不会游泳……就算游泳,水性也不好,她真的不想被溺死!
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吕瑞姜眼里含泪,求助地望向田穰苴。
田穰苴却看也不看,径直道:“只要闯过这块海域,风险就会减少很多——他们朝北方跑了!无论他们跑去哪里,都在齐国沿海一带晃悠,本将可不给他们肆意扰乱齐国的机会,哪怕对方是伍子胥,那也不行。”
——伍子胥!
吕瑞姜轻声地惊呼。
又一名人!
刚出这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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