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田穰苴战斗经历十分丰富:即便莒王、公子穆和吕思姜心惊胆颤的时候,田穰苴依旧能指挥众士兵们与吴兵们拉来不远不近的距离,既能让他们没法追上莒王等人,亦又不想放弃抓住莒王的这份功劳!
吕思姜抿了抿嘴,内心十分恼火:虽说她相当感激田穰苴他们的出手帮助,可她却找不着一丝机会,能与田穰苴谈话交心……拖福,拖福,田穰苴来到莒城之后,就一直处在忙碌的状态,害她空欢喜一场。
暗地握了握拳头,吕思姜张了张嘴,刚想出声时,那群齐国精兵们又返了回来——他们满身沾满血迹,异口同声道:“大司马,这一波的吴兵们又被咱们击退了!”
田穰苴环顾众齐国精兵们,满意他们一人也没少,连连地点头,赞道:“辛苦你们……且再坚持一下罢!待到咱们一同登上船舰——”
拱了拱手,众齐国精兵们答道:“大司马威武!”
罢,众齐国精兵们自觉地归队。
田穰苴对莒王说:“瞧罢?——真的只是惊险而已。”
莒王默默地看着田穰苴——若不是顾及自身的尊严,莒王早就朝田穰苴翻白眼了……咳了一咳,莒王道:“全军听令,继续前进。”
于是,莒王一行人带着田穰苴、吕思姜和公子穆,再次地踏上前往濉水的路上……当然,吴军依旧时不时地追踪莒王一行人。
一路跌跌撞撞,莒王一行人有惊无险地抵达濉水河畔。
而此时的濉水河畔,竟有几艘船舰。
这些船舰,皆是齐人制造——
挑了挑眉,莒王望向田穰苴,求教道:“咱们到了罢?”
田穰苴点了点头。
随后,田穰苴反客为主,带着莒王、吕思姜和公子穆及众士兵们来到一艘艅艎船的面前——乍一见到有人前来,齐国水师们本该担心受怕,谁知定睛一看,竟是田穰苴……难、难道田穰苴的计划成功了?!
盯着田穰苴,鲍息简直想哭,扯着嗓子道:“大司马!大司马!大司马在这!……”喊了半天,鲍息似是想起了甚么,立刻转身过去,直奔田穰苴——
奔至田穰苴的身前,鲍息直向田穰苴行个大礼:虽说田穰苴只才离开一晚,鲍息却觉像是过了十年一样,吓得两腿发软——万一吴军就趁大司马缺席之际,突然来个偷袭……那他该怎么办?
好在这种情况不必考虑。
毕竟田穰苴回来了。
而且,田穰苴还多带了几十人——
“他……?”不由地,鲍息瞟上莒王,满头问号。
田穰苴咳声道:“先上船,稍后再解释。”
“……明白!”鲍息把手一摊,“这边请。”
鲍息主动地带领莒王等人登上艅艎船。
莒国,艅艎船。
登上船后,莒王目不转睛地打量艅艎船,眼里闪过一抹惊艳:这便是齐国船业的水平罢?——果然非常出彩!
莒王只觉来到一座小宫殿,气派豪华不说,连船身都坚固得要命,非铁器不能破坏之,这令莒王微微地气馁:莒国……仍用青铜兵器。
至于铁器……莒国却是没技术使用。
由此看来,齐国普遍改用铁器,倒也不失强国的风范。
莒王走马天空地思忖,却不动声色地躲在艅艎船上,俨然不乱跑乱窜,省心得令田穰苴都侧目瞥了好几次。
收回目光,田穰苴命令全军逆水而上,缓缓地前进,务必等到吴军赶来时——田穰苴的心愿得到满足:待到他们距离岸边已有数丈后,吴军终于赶来了!
一如田穰苴所想,吴军之所以来得迟些,是因为他们……正在准备木筏的材料——却听远在岸上的吴王一声令下,许多搬运木桩的吴兵们动起手来,只在极短的时辰之内,将一张张简单的木筏制作成功。
鲍息倒吸一口凉气:瞧见数万吴兵们手动制筏……这种场景简直不要太壮观!
未等鲍息赞出声来,田穰苴用胳膊肘了一肘鲍息,冷静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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