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帘,那支吴国斥堠队领命,刚要离开,又被胥门巢叫住——“算了,别查。”胥门巢揉了揉眉心,“你们且归队罢。”
于是,那支吴国斥堠队便返回队里。
因此,胥门巢也错过了弄清齐军真正兵力的真相。
假使胥门巢更理性一点,他绝对会察觉齐军的实力并不如他们吴军——然而……
好极了。
站至远处的田恒盯着吴军一动不动,想了一想,决定按兵不动——原本,他倒是想帮晏慈和国敏来着,奈何他人手不足……
……国敏并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只知道,待他一番忙碌,回过神来,便见吴兵们辙退了。
辙退?
吴军辙退?
国敏不可思议地瞪着前方一片空地,直觉对方是不是故意设下陷阱——反观晏慈,兴高采烈地扔掉手中齐旗,连忙又捡起,以示自已的爱旗之心!嘿笑一声,晏慈说:
“他们辙了。”
国敏面色古怪: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哪知……
孰不知,此次不与吴军正面地交锋,方是田恒的任务——
“进城,进城。”田恒带人走来,满脸喜色,却竭力地装作淡定。
……因有前一阵子的磨合,除了田恒,晏慈对夷城亦是颇为熟悉——由是,由晏慈带路,在城前喊话,终是夷城的城门微开。
尔后,田恒他们陆续地进了夷城。
夷城的城门再次被关上。田恒他们很快地找到了负责驻守夷城的弦施,再由弦施作主,替田恒他们安排了营地。
一见田恒,弦施左右张望,望了片刻,方又转看田恒,饱含热泪,连声道:“大司马呢?——大司马没来么?”
晏慈和国敏的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一抽:太明显了——弦施八成希望来的人是田穰苴,而不是田恒!
可是,偏偏是田恒这人来了夷城。
弦施再嫌弃田恒,亦不能将他赶出夷城——要知晓,刚才正是他,终是吴军暂时地辙走……吴军觊觎夷城已不是一天、两天!自打田穰苴返回临淄城后,弦施几乎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哪一天他醒来,看到的是夷城易主的情景。
所幸,夷城平民们也很自觉:平日窝在城内,绝不乱窜,更不会随便地跑出城外,与吴军来个意外的相逢——而吴军,就算想找茬儿,也没理由……这次,吴军能够围住夷城,纯属吴军没粮草了。
——原因大概是吴王夫差率兵进攻莒国失利,导致国内有些动荡,一时忘记了远在齐国夷城,还有一支吴军的存在!
没了粮草,胥门巢只好厚着脸皮,前去夷城,想弄些吃的——哪知夷城不见半个人影,反而城门紧关,根本打不开!
现在,胥门巢带兵辙走,也依然履行之前的约定——但这也只是一时:毕竟胥门巢那边,已是缺粮的状态!
摸了摸下巴,田恒计上心头。
一番忙碌之后,田恒决定带上晏慈和国敏以及一百名齐兵们,前往夷城的沿海一带,准备与吴将胥门巢会一会面儿。
夷城沿海,吴营附近。
胥门巢带着十来名吴兵们,迎面上前,与田恒他们对峙——胥门巢他们带人堵住了田恒他们的去路,并不想让田恒他们过多地接触吴营。
“你就是胥门巢将军?!”田恒上上下下地打量胥门巢,眼里透着欣赏。
胥门巢淡定地回礼,亦道:“你就是田恒军司马?”
田恒气结。
论理,田恒和胥门巢的身份虽都差不多,奈何二人的军阶有所不同——他们应该同为「将军」,胥门巢却唤他「军司马」,摆明着……
沉下脸来,田恒扬声道:“本将听说你们今天围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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