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第二场?”看着狼狈喘气的田恒,胥门巢瞟了一眼小火,小火受到胥门巢的点明,径直地迈前一步。胥门巢不为所动地问:“——谁来?”
搓了搓手,国敏和晏慈怒火中烧,一副找事的模样,争相地叫道:“让俺来!”
罢,国敏和晏慈面面相觑。
“俺先来!”晏慈气势汹汹地吼道,“你若与俺抢,俺可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敏先来。”国敏冷冷地斜视晏慈,“你抢甚么?——总有你出场的机会。”
“不!”晏慈摩拳擦掌,“俺拿第二场!”
“不行。”
于是,国敏和晏慈争执不休。
胥门巢挑了挑眉。
浑身俱痛,田恒却顾不上叫痛,张了张嘴,吃力道:“别吵了——国敏将军,你去参与第二场!”
看也不看面色铁青的晏慈,田恒对国敏说:“你的武艺略比晏慈强些,不是么?”
晏慈听罢了,更是怒气冲冲。
国敏却若有所思,隐约地明白了田恒的打算。
悄悄地拽了一拽晏慈,国敏用警告的口吻说:“让敏来,你负责最后一场。”
“俺……!”晏慈涨红了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看情景,晏慈还没明白田恒的用意啊!
拍了拍晏慈的肩膀,国敏瞥了一瞥晏慈,无声地威胁他不准再闹。
晏慈怔了一怔,当真不再闹腾,乖乖地立在一旁。
于是,第二次比试是齐方最强的国敏对战吴方中等的小火。
胥门巢皱了皱眉头:虽说那位国敏是齐方三人里最强的,但他不认识国敏会强过小火——顿了一顿,胥门巢沉声道:“阿火,当心!”
小火颔首,目不转睛地盯着国敏,早已做好攻击的样子。
国敏赤手空拳,而小火则握着一柄长刀。
众人围观,二人对峙。
盯着国敏的双手,小火亮了亮手中长刀,说道:“在下也不欺你,你去借个兵器罢!”
国敏笑了,笑道:“不必——敏不用兵器,亦能赢你。”
“喝!”小火也不废话,大喝一声,率先地发起攻击。
长刀所指之处,正是国敏的头颅。
国敏侧过身去,轻巧地避开了小火的进攻。
一刀未击中,小火扭过身来,又将长刀划向国敏。
国敏向后退了两步,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刀刃。
刀刃锋利,瞬间就刮破了国敏的双手。
可是,国敏却似感觉不到疼痛,面不改色地用力一扯,想将长刀夺走。
小火吃了一惊,急忙地扣住长刀,防止长刀被国敏夺去。
两人保持对立的拉力姿势,死死地瞪住对方,谁也不肯示弱,将长刀丢弃。
那头,国敏和小火酣战之际,田恒在众齐兵们的搀扶之下,终于缓过劲来。
晏慈一边注视国敏和小火的对决,一边头也不回地哼道:“田将军,你真会戏弄俺!”
田恒眨了眨眼,奇道:“晏将军是何意思?”
为免打扰国敏和小火,田恒和晏慈的声音都很小。
晏慈道:“俺会打不过国敏将军?!”
田恒默然。
——印象太深刻了:田恒还记得几年前,国敏第一次以公子驹门客的身份,将他们压制一通的情景……当时,晏慈的确不是国敏的对手啊!
“你且宽心,下一场必是你。”田恒避重择轻地说,故意不答晏慈和国敏的实力谁更强。
晏慈也理智,并不追究这个问题。
他只是不太明白,为甚么第二场非要国敏上场。
——是的,晏慈隐约地明白第二场必须是国敏上场,而不是他晏慈!
再次地看了一看田恒,晏慈欲又止,却又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见罢,田恒道:“怎么?——还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