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齐国与越国联盟,前后夹击吴国,齐国便能暂时地解除吴国对齐国的威胁……并且,吕邗姜亦能抽出空来,亲自或派人前去吴国境内,寻回自已的孩子公子宝!
不过,想见越国勾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吕邗姜并没有和越国直接联系的方式——以前都是交给田穰苴做来着,谁知……摸了摸下巴,吕邗姜决定等到田穰苴返回。
正好,田穰苴既已归国,吕邗姜自然不能浪费时机——
早见越国勾践,早找孩子公子宝!
心有灵犀,田穰苴似也想起公子宝的处境,心下亦是一沉,点头道:“那好,苴儿即刻便去联系越人。”
说做便做:田穰苴告别吕邗姜,转过身去,风风火火地离开。
想了一想,吕邗姜跪坐于席,又将田恒的文书翻看几遍,召来一名内侍,将其递给那名内侍,说道:“你速去田府,让瑞姬夫人务必地看完,再让她前去诸侯馆,会一会思姬夫人。”
临淄城,诸侯馆。
上上下下地打量四周,吕思姜满脸不高兴,对一名齐人说:“这里太空旷了……为何不送本夫人回府?”
——趾高气扬地,吕思姜丝毫没有作为莒国夫人的觉悟,对那名齐人兀自翻脸,并以主人自居。
那名齐人低头,恭敬道:“是女君特意地吩咐,要将您和莒王他们安置于此……女君说了,如果觉得缺少甚么,尽管开口,齐国必会让诸位满意。”
这话说得虽是漂亮,却令吕思姜沉下脸来——
“大胆!”吕思姜拂了拂袖,“你知本夫人是谁么?敢用这种口气说话!”——最重要的是,甚么叫「尽管开口」?活像他们是难民一般……欺负他们来自莒国么?
那名齐人连忙地噤声,作出知错的模样,似愿接受吕思姜的任何处罚。
吕思姜瞪着那名齐人,看他低眉顺眼,一副齐宫内侍的着装,更是火上心头,怒道:“旁人也就罢了,你连本夫人是谁都不知道?——本夫人也是齐人,是齐国思姬……”
那名齐人脸色微变,吓得哆哆嗦嗦,瞅向吕思姜的眼神,竟是带了三分惧色。
“思姜姐姐,好久不见了。”一个响亮的女声响起。
吕思姜寻声望去,就见一名风华绝代的年轻妇人款款地走来。
来人赫然是吕瑞姜。
“你……?”吕思姜不快地斜视吕瑞姜。
要知晓,当年吕瑞姜三番四次地维护吕邗姜,早与她吕思姜十分不合。
“思姜姐姐安好?”吕瑞姜笑眯眯地招手,“莫要欺负那个内侍,他害怕也是有原因的……谁让你是公子阳生的亲生妹妹呢?——在齐国,谁人不知公子阳生叛乱,给齐国带来不小的危害?”
“你……”吕思姜一惊,苍白了脸,结巴地吐出三个字来,“你胡说!”
“瑞姬胡说?”吕瑞姜满脸惊奇,“你不信?——那你随便找人问一问,阳生兄长是不是没叛乱?”
“你……你……”吕思姜气说浑身发抖,话也说不全了。
吕瑞姜朝那些齐宫内侍们递个眼色。
那些齐宫内侍们并不抗拒,皆都乖乖地退下。
吕思姜后退一步,迟疑不定地盯向吕瑞姜。
吕瑞姜笑了一笑,笑道:“邗姜姐姐派瑞姬过来,就是担心思姬姐姐你耍心眼……实话告诉你吧!你只能住在诸侯馆,哪里也不去能——毕竟,阳生府早已夷为平地,你便是想回,也没法回去!”
张了张嘴,吕思姜微微地失神。
同情地打量吕思姜,吕瑞姜拍了拍吕思姜的肩膀,好脾气地提醒道:“你就安心住在诸侯馆,哪里也别去,什么也别想……等到你的大王起程返回莒国作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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