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破晓来了。
荆州城北,清军大营,突如其来的偷袭战,爆发了。
“杀,,”
游击将军马苍,也是白袍长枪,怒吼暴吼,一马当先。
双脚踏在厚重的木板上,借着木材的弹性,高高跃起,杀过深不见底的壕沟。
粗壮的大铁手,一收一紧,一抽一刺。
手中的白杆枪,闪电般刺出,一枪就扎穿了栅栏后面,清狗子的咽喉。
一枪两洞,切豆腐似的。
锋利的枪尖,从后颈透出,鲜血飙升,顺着血槽喷出三尺多远。
“杀贼,杀,,”
悍勇的老将马苍,手腕一抖,收回长枪。
紧跟着怒吼一声,抡起厚实的枪杆,狠狠砸向新立的栅栏上。
轰隆暴响,碗口粗的木栅栏,竟被他一枪杆砸得木屑纷飞,歪倒了一大片。
石柱马氏,征战几十年,能留下来的,都是铁血悍将。
他们,都是经历过真正的尸山血海,经验丰富,又忠心不二,悍不畏死。
“杀贼,杀啊,,”
“杀清妖,杀啊,,”
、、、
他的身后,是两百健儿,精兵老卒子。
一个个,眼眸猩红,嘶吼着,顺着壕沟的缺口,潮水般涌上去。
有的老卒子,更残暴,更悍不畏死,更简单粗暴。
直接冲到最前面,抱着点着火的飞雷包,塞进栅栏的缝隙处,嘴里还嘶吼着:
“炸了,要炸了”
“龟儿子的,要死了,都死开啊”
、、、
周边的同袍,后面的战友,都是心知肚明的。
吼声传来的瞬间,他们就停下了脚步,或是远远躲开了。
他们不想品尝,那种天旋地转,或是被碎尸的风险,尸骨无存。
“轰隆,轰,”
几个冲天的爆响,撕破了黎明苍穹。
一段三丈长的木头栅栏,直接就解体了,炸的四分五裂。
后面的清狗子,来不及抵抗,撤离,甚至发不出一声的惨叫。
他们的躯干肉体,就直接被爆炸的气浪,炸死了,掀翻了。
“冲进去,杀,,”
“杀进去,一个不留,杀,,”
老将马苍,骑在破碎的栅栏上,眼眸充满嗜血的光芒。
长枪一指,寒光闪烁,暴吼怒吼,杀气爆表,犹如杀神降临。
双腿发力,用力一蹬,率先杀进清狗子的营寨缺口。
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倒霉蛋,刚刚冲出帐篷的清军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