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句话,就把鳌少保吓了半死。
于是,连忙写信,让田雄上书,上奏朝廷,称病辞掉浙江提督总兵。
这一去,田雄就再也回不来了,留在京城,赋闲在家。
实际上,这也侧面证明了,顺治皇帝,临死的时候。
非常的忌惮鳌少保,还有鳌少保家族,在两黄旗的势力。
拿掉田雄,郑逆只是一个借口,目的是为了削掉鳌少保的一部分兵权。
田雄作为鳌少保的心腹,也被牵连,被迫称病卸任,灰溜溜地回了京城。
人走茶凉,莫过于此。
田雄一走,田氏在浙江,十几年的话语权,就没了。
浙江总督赵国祚,宁波总兵张杰,立马开始排挤田氏的人。
田豹,是田雄的族弟,也是田驹的族兄。
田豹,虽然还挂着副将的衔,但实际上,已经被架空了。
手底下,只剩两千多人,都是田氏的嫡系将校,肯定要看人脸色。
年初的时候,郑逆在定海的人马,撤走了。
总督赵国祚,巡抚朱昌祚,新任总兵张杰,浙江宁波三巨头。
他们根本没商量,讨论,争执,一致决定,派遣田驹这个游击,去镇守舟山定海。
田豹,仅仅是一个副将,根本没能力,没实力,也不敢反驳。
很明显,这帮人,早就看不惯田氏了。
田雄走了,回京了,赋闲了,没了权势和兵权。
他们忍了那么多年,早就想出手了。
如今,找到了借口,直接把田驹赶出宁波,去坚守舟山,定海城。
说是守,实际上,也是一种送死。
说是守,实际上,也是一种送死。
因为,他们知道,朝廷水师不行了。
势力犹存的郑逆,西南的大西贼,十有八九,他们的水师,还是要杀回来的。
田氏,田驹,就是最好的守城人选。
守住了,浙江的三巨头,御下有方,能瓜分了这份功劳。
守不住,死的也是田氏将校,刚好巩固了他们在浙江的权势。
。。。。
红夷大炮旁边,众人没说话,场面又冷场了。
百总隋彦君,急的脑门发汗,还是忍不住的催促问道:
“田头,游击大人”
“田副将,田豹将军那边,能不能,,,”
、、、
“够了,,”
田驹,也被问烦了,脑子发炸,忍不住的爆喝一声。
他妈的,他们都是田氏的将校,跟了十几年,什么不清楚哦。
他妈的,明知故问,接连发问,有完没完啊。
他妈的,打脸,一巴掌就够了呗,还要连续反复,来回的抽打啊。
他妈的,他是一把手,脸都被射糊了,以后还混不混啊。
“咱们是军人,军令如山”
“守得住,要守,守不住,也要守”
“坚守待援,死守不出,咱们是大清国的人,宁死不降”
“现在,就给老子传令下去”
“畏缩不前者,杀,临阵脱逃者,杀”
“见死不救者,杀,贪生怕死者,杀”
“投敌叛变者,杀,延误战机者,杀”
“违抗军令者,杀,泄露军机者,杀”
“谎报军情者,杀,动摇军心者,杀”
、、、
杀杀杀,老杀将的喊杀声,响彻炮台,振聋发聩,闻之色变。
四个田氏将校,两个异姓百总,一众周边的亲兵护卫,听的是心惊胆颤,心惊肉跳。
他妈的,这是要搏命了啊。
打不过,守不住,也要打,也要守,宁死不降。
不能降,不能跑,军令如山,违抗的就杀头,这是不死不休了啊。
“呵呵”
威慑过后,田驹的黑脸,麻脸,又缓和了,呵呵微笑着。
“诸位,也不会灰心,丧气”
“外面的明狗子,打不打咱们的定海城,还是两说呢”
“老夫,可是听说了”
“这帮大西贼,在福建的时候,进入咱们的台州,温州以后”
“他们的舰队,水师,并没有登陆,上岸攻城,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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