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早已摆好了案几，上面放着烤羊腿、奶豆腐，还有锁龙城特有的酱驴肉。

包勉亲手为阿古拉斟上酒：“汗王，这第一杯，敬草原与北境，从此少些刀兵，多些酒肉。”

阿古拉端起酒杯，与他重重一碰，仰头饮尽，抹了把嘴：“说得好！第二杯，敬咱们能联手打跑骷髅骑，让老人孩子能睡个安稳觉！”

滕帅和姜城也举杯相碰，酒液入喉，烈得烧心，却也暖得提神。

包勉推开案几上的菜肴，铺开一张巨大的地图，手指点在阿尔泰山的位置：“骷髅骑兵的主力约有五千，擅长奔袭，咱们得这样……”

阿古拉俯身细看，手指划过北莽的聚居地：“这里有我的五千骑兵，可以这样包抄……”

滕帅与姜城也凑了过来，你一我一语，很快便定下了联防的计策。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四人交叠的影子上，竟分不清哪是永泰朝的将军，哪是北莽的汗王。

酒过三巡，阿古拉看着案上的烤羊腿，忽然笑了：“早听说锁龙城的城墙比山还硬，今日看来，最硬的是侯爷的心——能放下成见，跟我们这些草原人联手。”

包勉也笑：“城墙再硬，挡不住同心协力的人。汗王，往后这锁龙城的城门，随时为北莽的兄弟敞开。”

阿古拉举起酒杯，眼里闪着光：“好！这杯酒，敬锁龙城，敬咱们的联手！”

四杯酒再次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为这场跨越疆界的盟约，敲下最坚实的印章。

大殿外的风依旧吹着，却不再带着刀兵的寒意，反倒像是在说——这草原与北境的故事，该换个写法了。

历史上北方游牧（蛮族）南侵，集中在：秋

草原水草最丰，战马吃肥、体力最强，骑兵战力巅峰。

粮食刚熟，正好抢粮、抢物资回去过冬。

北方民族喜凉怕热，秋天凉爽，适合长途奔袭。

中原农民忙于收割，边防兵力相对分散。

河流结冰，骑兵可踏冰渡河（如黄河），不用怕水阻。

严寒下中原步兵、守城更难受，游牧骑兵耐寒优势大。

-典型：靖康之变（1125—1126年冬）金军大举南下破开封。

夏天：炎热多雨，重甲骑

锁龙城的校场上，铁甲摩擦的铿锵声混着低低的议论，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包勉站在点将台上，望着底下攒动的人头，不少士兵脸上还带着愤愤之色。

——昨日见北莽汗王走进城门时，甚至有人攥紧了刀柄，若非军纪严明，怕是当场就要闹出乱子。

“都觉得憋屈，是吧？”包勉的声音不高，却透过风传到每个人耳中，“觉得咱们北境的刀，凭什么要护着那些‘蛮族’？

觉得他们烧杀抢掠时怎么没想过结盟，如今落难了才来找咱们，忒不地道，是吧？”